宫远徵的话像是点醒了宫尚角,他起身准备前去看看,宫远徵也跟着起身。
“哥我也去。”
沈桑妤试图开口,刚开口说了个“我”就被打断。
“我跟远徵去看看,你伤刚好,乖乖待在角宫,听话。”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目送着两人前往执刃殿,随即转身朝着上官浅的卧房走了过去。
她直接推开了门,看到上官浅俯身在床榻边,手捂着腹部,额头隐隐约约的细汗。
在看到沈桑妤进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辩驳。
“很疼吧?”
她走近蹲下身子,近距离看着上官浅痛苦的神情,其实在她心中从剧中看到上官浅对宫门做的一切事,她是不屑于救她的,但是现在事情还未发生,凭借她悲惨的身世,还是愿意帮帮她的。
沈桑妤拿出一粒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你自己运功。”
上官浅闻言缓缓坐起身子,闭目盘膝慢慢调整呼吸,很快,体内的痛感就消失了。
她看向一旁的沈桑妤,疑惑试探,“天地玄黄?”
月长老遇刺
“魑魅魍魉?但是…我不是无锋。”
她语气轻佻,眼睁睁看着上官浅原本放松的神情变得寂寥。
沈桑妤看她不说话,继续说道,“我帮你报仇,但是你以后不能做对宫门不利的事情。”
“你…”
“孤山派遗孤。”
上官浅的神情变得极为难看,眼神也越发晦涩难辨。
“你怎么知晓的?”
她低头和上官浅对视上,“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你不考虑和我合作的话,你并没有什么办法完成无锋的任务。”
上官浅神情凄然,宛若一只困兽。
她说的是事实,她原本的计划是从宫尚角入手,这样能够完成无锋给的任务解了半月之蝇,但是事情从一开始就败的很彻底。
但是由心而论,她不敢真心实意相信身边任何一个人,就连她自己,说出来的话十句里面都不一定能有一句是真的。
良久,月光照映下,上官浅依旧一动不动坐在床榻边,她脑海中回荡着沈桑妤临走时说过的话。
‘除了我,你还能靠谁?靠无锋吗?机会是把握在自己手中的。’
或许,她可能真的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现在局势下,她好像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从上官浅房中走出来的沈桑妤在角宫四处溜达,刚好看到宫尚角只身一人回了角宫后赶忙走上前去。
“尚角哥哥,远徵弟弟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回来?执刃殿有发生什么事吗?”
只见宫尚角脸色沉重,轻叹一声。
“月长老遇刺受伤,现在远徵在帮忙。”
她神情愣了愣,眼底又带着一丝欣喜,月长老还没有直接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