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回忆了下,点了点头,随即好奇地坐在她身侧。
“你背上的蝴蝶胎记有什么作用吗?”
“有用的不是胎记,而是白玉吊坠。”
看来改日,得去找长老伯伯问一问关于吊坠的事情了。
“白玉吊坠?”
“我也不知道作用是什么,改天我去问问长老伯伯,他们好像知道。”
随即又抓着他的手撒娇。
“远徵弟弟,我好饿,我好想吃烧鸡。”
宫远徵蹙眉,“不行,你伤口还没好透,不能吃太油腻的,我让厨房给你做些清淡的。”
没有得逞的沈桑妤一脸沮丧,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同意。
接下来的几日里,沈桑妤在两人的强势要求下一直待在房间中休养,终于恢复差不多后踏出了房门。
“还是外面的空气清新~”
目标明确,直奔药房找宫远徵。
“远徵弟弟~”
宫远徵正在药房浇灌着出云重莲,听到沈桑妤的声音转头看去。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呀,这是出云重莲?”
沈桑妤蹲下身子凑近,“真好看…”
“远徵弟弟好厉害呀,照料地这么好。”
她看的时候还不忘夸奖他,宫远徵被夸的不好意思,挠挠脑袋小声说道。
“那也不看我是谁…”
沈桑妤突然站起身来,头顶撞到了宫远徵的下巴。
“嘶——”宫远徵吃痛地捂住下巴。
沈桑妤慌张抬手去看,“对不起远徵弟弟,是不是很痛啊…”
宫远徵看着面前的女子担忧地抚上他的下巴,轻轻吹了吹。
“痛痛飞走咯~”
他怔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轻笑了出来。
沈桑妤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你笑什么嘛?”
“幼稚鬼。”
她撇了撇嘴,把手收了回来。
此刻执刃大殿中。
雪长老犹豫,“你要去参加三域试炼?”
“是。”宫子羽神情坚定道。
“但是,宫门一向没有在任执刃参加三域试炼…万一出现意外…”
同样在场的宫尚角冷笑一声,“宫门又不是断子绝孙了,再启动一次缺席继承换个执刃罢了。”
几位长老互相看了一眼都陷入了安静。
“那便先这样决定吧,时间上…”
宫尚角接过话,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冷若冰霜的眼神丝毫让人感觉不到温暖。
“那便三个月,如果子羽弟弟若是连我都不如,那这个执刃的身份我不介意从你的手中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