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体内有蛊毒,不能强行运功,会出事的。】
“现在你还能想出更好的办法吗?”
药房离其他的几个宫距离都不近,要是找人根本来不及,而且,她不会让远徵弟弟受到伤害的。
她强行运用体内的内力。并挥出手中的刀,凌厉的刀光与之交手。
黑衣人见势头不对,从身上拿出了一枚飞镖扔向宫远徵后逃离,沈桑妤看见后本能挡在他的面前。
飞镖直直的扎在她肩膀下面,因为强行运用内力,遭到了蛊毒的反噬,倒在宫远徵的怀里。
“姐姐!”
宫远徵害怕地扶起她,声音中带着颤意。
负伤昏迷(刀慎入)
他将飞镖拔了下来,沈桑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上面有毒…姐姐…”
“阿徵不哭…”沈桑妤强撑着最后一丝意志力抬手擦去他流下的泪,安慰道。
宫远徵抱着她急急忙忙跑进了角宫,碰到了刚回来的宫尚角。
“桑桑怎么了?”
“哥,姐姐帮我挡了飞镖,那上面有毒,现在姐姐昏过去了……”
宫尚角从他手中接过昏迷的沈桑妤,宫远徵则回了药房配置解药。
宫远徵强忍着心中的情绪起伏,因为常年和毒药打交道,所以轻而易举就能配制出解药。良久,他又从程羡之送的药里还找到了专门外用的药膏,连带着解药一同带往角宫。
“桑桑毕竟是女子,上药这种活,还是交给侍女去做吧。”
宫尚角眼看着宫远徵要亲自给她上外用的膏药,忍不住开了口。
“姐姐是因为我受伤的,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宫远徵将沈桑妤背过身去,深呼一口气后,衣物慢慢地褪下,肩膀上的蝴蝶胎记已被血色映红。
处理完伤口后,将药膏轻轻地抹在伤口处,明显感觉到一种柔软细腻的触摸感,他的脸庞在阳光下边的柔和,那是害羞的情感在他的皮肤上描绘出的温暖色彩。
重新叫侍女给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宫远徵坐在床榻边,握着她的手在脸旁,眼底透着担忧。
“姐姐,快点醒过来吧。”
昏迷中的沈桑妤只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场无尽的梦境中。
梦境中的她坐在秋千上,怀中抱着一个娇小的女孩,身旁还有一个稍大些的男孩推着秋千。
“娘亲~我也想坐秋千~”
是在叫我吗?
怀中的女孩捏了捏她的手指头,“娘亲,哥哥在叫你。”
沈桑妤这才醒悟过来,她将怀中的女孩放到地上,将一旁的男孩抱起放在秋千上轻轻推着。
这是怎么回事?
还在她疑惑的时候,看到门外宫尚角和宫远徵走了进来。
“桑桑。”
“爹爹——”两个小娃娃分别奔向进门的两人。
沈桑妤脑海中怀疑。这不会是她和这兄弟俩的孩子吧?
“爹爹,娘亲好像有心事,刚刚哥哥叫她都不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