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长老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该从何说起。
“所以啊,长老伯伯应该教他学着处理宫门中的事物,让他的心思放在宫门大事上。更何况尚角哥哥只是出去几日而已…”
最后在沈桑妤苦口婆心劝说下终于同意了,她开心地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两人,刚想起身告别。
花长老拉住她问道,“妤丫头,你从小带着的那块吊坠还在吗?”
她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点点头。
“伯伯,这个吊坠…有什么特别吗?”
初次交涉试探问题
“这个吊坠…有特殊的含义,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晓的。”
沈桑妤云里雾里的点了点头,走在回角宫的路上脑海中依旧回想着吊坠的事情。
什么特殊的含义啊,就连无锋好像也对这个有所想法。
可恶!好像要长脑子了。
沈桑妤哼着小歌回到角宫,迎面碰上了想要出来的上官浅。
“沈姑娘这是什么事这么开心?”
沈桑妤看着她的眼睛,意味不明。
“不如,我们谈谈?”
两人坐在上官浅的客房中,上官浅给她倒了杯茶,静静的等她讲话。
“既然想报仇,为什么还要为了无锋卖命呢?”
上官浅闻言神情一愣,“什么?”
沈桑妤神情淡淡,但是眼角像是藏着笑。
如果可以,她希望在一切事情还没发生前,把上官浅拉回正轨。
上官浅撑着下巴,“沈姑娘怀疑我是无锋的人?”
“是不是,你比我更清楚,我只想告诉你,和无锋一丘之貉是没有好下场的。”
说完后,沈桑妤便起身离开,也不管身后的上官浅有什么想法。
沈桑妤坐在角宫正殿中,和宫尚角下棋对弈。
“你和上官浅谈话了?”宫尚角抬手一枚黑子落下。
沈桑妤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下着白子。
“嗯。”
“她身份存疑,你还是离她远点,免得受了伤。”
她正坐起来,摇摇头道,“如果可以把她收为己用的话,我觉得还是挺好的呀,更何况我觉得她也挺可怜的。”
“可怜?”
沈桑妤点点头,他没有上帝视角,自然不太懂上官浅身世坎坷,还没发生后面一系列的事情前,她确实是可怜的人。
宫尚角不语,黑子落下,白子已输。
沈桑妤轻叹一声,双手托腮。
“不下了,每次都是我输…哼。”
宫尚角眼底含笑,抬手替她拂去头顶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