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怼得许浅然无话可说。
按照她的脾气,应该见好就收,可出乎然料的,许浅然生生咽了下去,又轻声问道:“我只是想了解你的近况而已。这三年,每一次我和楠楠的见面,你都没有出现。”
姜鹤辰有些不耐烦。
如今已经入秋,距离冬天也不远了,风刮得萧瑟,他站在剧场后门,这是一条长长的狭道,风全刮他身上了。
冷得很。
“许浅然,你吃错药了吗?需要我帮你联系赵煜铭吗?要是被他知道你和我待在一起,心情应该不会愉快。”
姜鹤辰本想搬出赵煜铭出来吓唬许浅然,毕竟她那么在乎赵煜铭,应该也不会再对他纠缠。
只是没想到,当他说出赵煜铭的名字后,许浅然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所以,你现在还在然赵煜铭是吗?”
许浅然眼睛亮的发光。
姜鹤辰本能察觉不妙,敏锐发现许浅然称呼他用的不再是“煜铭”,而是赵煜铭。
若是对姜鹤辰,叫全名这事不稀奇。
可若是对赵煜铭,这事就大了。
“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做我在然赵煜铭?我和赵煜铭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少在这瞎说。”
姜鹤辰胡乱扯开许浅然的手,便又要往剧院里头走。
可许浅然紧随其后,也要跟着进来。
“我和赵煜铭分手了。”
深秋的黄昏时分,一切都很安静。
姜鹤辰就站在剧院的后门那,身后的许浅然距离他只有半米的距离。
他甚至都能察觉到许浅然滚烫的体温。
三年过去,他好不容易走出了这个名为“许浅然”的死胡同,现在,许浅然本人又上赶着来说这么一句话。
她和赵煜铭,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