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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许浅然还想说些什么。
讲她的委屈，讲她为了能嫁给一个小家庭的儿子做了什么努力，讲她为了能给姜鹤辰和楠楠一个优越的生活，在工作上有多拼。
可姜鹤辰就一句简单的话，便将她全部的借口悉数打散了。
沉默再次成为了他们之间的主旋律。
就像之前无数次发生过的那样，许浅然冷淡地问出了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姜鹤辰回忆起了那一天，他在许浅然书桌里看见赵煜铭照片的那一天。
“半年前。”
许浅然的手无声地攥在了一起。
她竟有些难以呼吸：“你怎么不问我？”
姜鹤辰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容：“有必要吗？你心里的那个人从来就不是我，我又何必自讨苦吃。”
许浅然无话可说，眼神终于落在了离婚协议上。
她拿起协议的那一刻，竟觉得协议有千斤重。
姜鹤辰列的清单很简单，甚至对他自己有些苛刻了。
“你只要这么点？你如果要在法国生活，这么点……”
“够了，许浅然。”
姜鹤辰叹了口气，眼神平静：“这些东西已经够我和楠楠下辈子生活幸福了。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不想欠你的。”
可这样，就变成她对不起他了。
许浅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向来自信的一切，此刻居然连一个男人都留不住。
“姜鹤辰，如果我说，和赵煜铭……”
“许浅然！”
姜鹤辰不敢再让许浅然继续说下去，他害怕从她嘴里听见那几个字。
“我真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