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叙利亚,你还想隐瞒吗?”
“呵……”叙利亚冷笑,目光凶狠的看着,历危怄,眉目有些狰狞,很显然,这些都是她努力压制自己情绪才有的“好的形象”。“历危怄,你别在这里狐假虎威!你只不过是一个奴隶而已,我,叙利亚,可是族长的孙女!我比你高贵的多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评头论足!”
第五顾扬坐在高位的椅子上,闭着眼睛侧着头,右手拄着,左手
轻轻的扣着椅子,一下一下的,有些节奏,眉头微微皱着。
“资格?”历危怄嘴角勾着冷笑,紧紧的捏着叙利亚的脖子。
“咳咳……”叙利亚被掐的咳嗽了起来,不断的挣扎着。“历危怄,你松开!”
面对叙利亚的威胁,历危怄嘴角的笑意越发的大了起来。“叙利亚,你做的那些事情,在场的人原原本本都告诉了我,你伤了许小姐后,把她藏到了哪里?说出来,如果许小姐没事,也只是给你一个小教训,说出来,对你,对伯爵,对许小姐都好,想清楚,是想死,还是想要个教训?”
“我没有把那个低贱的女人藏起来,是她自己躲了起来,历危怄,你自己没能耐找到那个低贱的女人,就把事情扣到我的头上,想要逃避责任,以为这样,第五伯爵就不会惩罚你吗!”
叙利亚内心是有些害怕,毒萝是自己伤的,而且自己的指甲是有毒的,而且,叙利亚用余光看到了毒萝的伤口,很深,而且,毒渗入皮肤的时候,周围已经渐渐发黑了。
就算是历危怄把那个小丫头找回来,那小丫头,恐怕也会死掉,只要她死掉,呵……其他人算什么。
自己是最漂亮的,身份尊贵,是族长的孙女,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成为更加尊贵的女人,到那时,所有欺负过自己的,自己要让他们付出百倍千倍万倍的计划!
所有危险的,威胁到自己的,都要把
他们杀掉。
“是吗?”
历危怄松开了叙利亚,往后退了一步,拿出一把银色匕首,弯着腰,匕首贴在叙利亚的脸上,匕首轻轻的用力,微微的划破叙利亚的肌肤。
叙利亚吓的尖叫起来。
“啊啊啊!历危怄你做什么!你要毁了我吗!你个卑贱的下人!”
容貌是叙利亚最为看中的,容貌没有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自己变丑了,第五伯爵就不会喜欢自己了,没有什么都可以,就是容貌不可以没有。
漂亮的女人那么多,没有了容貌,自己就没有了优势。
“做什么,你看不出来吗?当然是……会冷最在乎的东西,比如……你的脸,不过,如果你告诉我许小姐的下落,我可以放过你,并且医治你身上的伤,第五伯爵的话,你应该不会有所疑迟。”
叙利亚也想说出来,可是关键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小丫头在哪怎么说,而且,就算自己随便说,历危怄也很快就会察觉出来,到时候,自己会死的更惨。
早知道那个小丫头对第五伯爵那么重要,自己小小的教训她一下就好了,现在,恐怕已经死在哪里了。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你要问就去问别人好了,反正我不知道那个小丫头在哪。”
叙利亚皱着眉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呼吸急促。
第五顾扬睁开眼睛,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目光看向叙利亚,缓缓的开了口
。
“历危怄,外面等着,有些话要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