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小舟今夜便与师尊夜谈一番吧。”
叶伶舟:“夜什么?”
“夜谈。”
“什么谈?”
谢池书无奈将快要夺门而出的叶伶舟揪了回来,“小舟,自从师尊回来你便一直说有事忙,此刻得了空闲,也不愿分些时间给师尊吗?”
衣领被揪住,后颈被师尊的指节蹭过,叶伶舟轻颤。
“弟子只是觉得师尊应该有更重要的事。”
“师尊能有什么事?”
“就比如操心一下天下苍生什么的。”
谢池书温柔将人按到椅子上,又给叶伶舟倒了一杯热茶,再取出一碟点心。
“师尊此前也说了,更想与小舟好好谈心。”
叶伶舟简直如坐针毡。
“心。。。。。。有什么好谈的。”
谢池书在一旁坐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以往小舟不是很喜欢与师尊分享经历的事情吗,师尊如今也想听听这些年小舟身上发生的事情。”
叶伶舟一愣,“这些年发生的事?”
小世界当中,谢池疏不自觉集中了精神。
这些天他也曾询问过小舟这些年的经历,可叶伶舟口中永远只有旁人如何如何,天道如何如何,从无他自己。
就算有,也只是一句剿灭了天道带过。
“没什么好听的,斋阳不是都同您说过了吗。”叶伶舟低头玩起了茶杯,“他隐瞒的那部分您今日也看到了。”
谢池书:“师尊更想听小舟自己说。”
叶伶舟:“就。。。。。。意外发现自己挺好使,然后把天道打废了,就这样啊。”
一块点心喂了过来,叶伶舟下意识张嘴,任由师尊喂进口中。
甜甜的,好吃。
谢池书:“师尊想听的不是这个,小舟是如何发现这条道的,是如何熟练的,又是如何拼凑回师尊神魂的?”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叶伶舟发现自己愣是没有一个敢回答的。
不愧是师尊,针针见血啊。
他要怎么说?
说你死后第二天我就打算死一下给你当陪葬品?
还是说因为发现自己死不掉,所以报复性折磨自己,结果倒是把天道也一块儿折磨了?
至于最后一个问题。。。。。。
反正他不管回答哪一个,今晚怕是都要喜提来自师尊的关爱了。
不是被架在腿上打屁股就是被按在床上打屁股。
总归逃不开。
所以绝对不能回答。
叶伶舟捧着茶杯战术喝水,含含糊糊:“记不太清了,反正就跟今天差不多。”
见师尊还要追问的样子,他索性直接往案桌上一趴。
“弟子困了,先睡了。”
谢池书的话被堵了回去,他无奈看着这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蜗牛壳的弟子。
舍不得说,舍不得训,更舍不得打。
还能怎么办,只能纵容着。
当师尊当到他这样还要看弟子态度的地步,放眼整个修仙界怕是也就他一个了。
“这样趴着不会难受吗?”
叶伶舟不吭声。
谢池书:“小舟这么快就睡着了?”
叶伶舟仍旧不吭声,甚至还有模有样地打起了呼噜,将装睡进行到底。
谢池书好气又好笑,但他也不去拆穿,只道:“看来是真的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