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特招生档案的人,除了f,就是政教处的负责人。
f是圣安斯特规则的制定者,想让特招生消失,一句话就够了,根本没必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季桑宁几乎可以肯定,这件事的核心推手就是沈知薇,而她能调动的人脉,大概率是钻石会里那些愿意替她跑腿的跟班。
不过,以周景瑜的头脑,估计早就猜到了。
他这么问,不知道是想试探她,还是顺口一提。
季桑宁摇摇头。
她连考试成绩都是全校垫底,怎么可能猜得到。
周景瑜也没为难她。
他慢条斯理的把档案堆在一旁,站起身。
“能调取特招生档案的人不多,除了王座成员,只有学生会的会长和政教处的负责人,阿宸是学生会会长,至于政教处负责人他在档案存疑的情况下,确实有权限拆封审查。”
“可这个袋子的封口,不像是正大光明拿出来拆的。”
“依我看,拆档案袋的人大概是没有调取档案的资格,所以才会偷偷摸摸地拆开再粘回去。”
周景瑜指了指档案袋封口,“你看这个袋子的封口,胶水涂得太厚,印章的位置也偏了几厘米,圣安斯特的档案封口章,是机器统一盖的,位置有严格标准,偏差不会过一厘米。”
季桑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蓝章边缘距离袋口确实比其他的少了一小截。
“很明显,拆档案袋的人手法很生疏,那就不是政教处的人,政教处的负责人要拆档案,直接用裁纸刀划开封口就行,拆完之后再换一只新袋子重新装封,根本没必要去费这个功夫。”
季桑宁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按照周景瑜的分析。
拆档案的人没有权限,没有经验,甚至连手法都很生疏。
这样的人,大概率不是什么深谙校规的政教处负责人,更不可能是f那帮能把规则倒背如流的顶层玩家,而是一个被人临时授意,硬着头皮上手的外行。
也就是说,是一个被推出来当枪使的人。
季桑宁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张脸。
曲小悠。
那个嫌弃特招生宿舍条件差,只住了一晚就消失的女生。
据说她最近频繁出入政教处,每次都打着配合资格审查的幌子,但线下审核早就结束,剩下的流程也是线上提交,学生只需要在系统里上传材料就可以,根本不需要本人一趟一趟地往办公室跑。
前几天季桑宁在教室遇到她,她还主动问她的学号,说要帮她问一下资料审核结果。
季桑宁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她跟曲小悠关系一般,最多只能算室友,还是只住了一晚的那种,突然这么热络地凑过来,目的性太强。
她留了一手,随口编了个数字搪塞过去。
现在想来,曲小悠要的根本不是学号,她是要拿学号去查档案编号,圣安斯特的档案系统里学号和档案编号是有关联的,只要知道其中一项,就能定位到对应的档案袋位置。
可她刚才看过自己的档案袋封口,并没有被动过手脚,那就意味着曲小悠潜入档案室,并没有得手。
要么是她时间紧迫没找到,要么是沈知薇那边临时改了计划,让她先按兵不动。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季桑宁都抢占了先机。
她知道有人在动她的档案,而对方还不知道。
就在这时。
周景瑜的手机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