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庄子里过得格外舒心,所以眉宇间少了些忧愁,反而透着一股明媚之感。
她知道姐姐漂亮,可之前忧郁的气质会让人忽视她的美貌。
如今远离了八爷,姐姐竟如脱胎换骨般散着照人的光彩。
若曦望着姐姐,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她不明白,为什么姐妹二人的命运都是如此坎坷。
“姐姐……”若曦红了眼睛,上前两步牵过姐姐的手,声音哽咽。
苏姝姝一怔,看清她眼睛里的迷茫和委屈,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中满是心疼:“怎么哭了?”
随即,她看向随侍一旁的管家,声音温和:“院子可收拾好了吗?”
宋管家满脸的激动消退几分,带着一丝哽咽:
“早前就收拾好了,只等两位小主子了。”
“那便好,若曦,先去我们的院子看一看,其他事情稍后再说。”
苏姝姝牵着妹妹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亲昵。
“好。”
若曦亲昵地挽着姐姐的胳膊,心里溢满了依恋。
她跟着姐姐穿过庭院,看着院中一草一木,心中竟有几分久违的温暖。
庭院里的春海棠花开得正盛,花瓣纷纷扬扬落在地上,像铺了一层粉色的雪。
两个人欣赏着院中的景色,若曦忽然开口:
“姐姐可知我为何改变主意?”
苏姝姝停下脚步,目光掠过她微红的眼眶,轻轻叹了口气,髻上的碧玉簪在阳光下划过一道流光:
“在这世上,我们女子从来都是身不由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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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东厢房的雕花木门,妆台上的菱花镜都擦得锃亮。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姐妹二人的身上,却照不亮若曦的心。
她想起在宫中,四爷曾说过的话:
“若曦,你若愿意,我便护你一世周全。”
如今,这承诺成了最让人痛心的笑话。
姐妹俩并排坐在窗下的贵妃榻上,若曦将头靠在姐姐肩上:
“我只是累了,姐姐。那些算计、那些等待、那些求不得……”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窗外传来仆妇洒扫庭院的声响。
苏姝姝见她失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若曦,别想太多了。终有一日,你会知道如今的选择是再正确不过的。”
若曦不明白,为何姐姐这么笃定十四爷与她之间是良缘,可她知道,姐姐为自己殚精竭虑,自己不能让她太过担心。
她抬起头,看着姐姐明媚的笑容,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曾以为自己是那个幸运的女子,可以与心爱之人共度余生。
可命运弄人,她终究成了这命运棋盘上的一颗棋子,难以抉择自己的命运。
“姐姐,我……”若曦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苏姝姝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声音温柔:
“别怕。有我在,定能让你今后都生活无忧。”
若曦埋在姐姐的肩头,泪水浸湿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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