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形成氢氰酸!”
“所以要快!”
我爬上五米高的镀金槽,
“等警察进来看到这些童工档案”
槽底沉淀的金属泥泛着诡异蓝光,像极了阿婆烧给我看的鬼火。
母亲突然尖叫着扑来。
我们坠入槽体的瞬间,我看见她脖颈后的烫伤——不是焊枪,是oo的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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氰化物的甜腻气息淹没鼻腔时,林老师拉下了电闸。
《五:镀金者(终章)》
icu的消毒水味里混着镀金车间的铁锈味。
我数着输液管的气泡,听见门外压低声音的争吵。
“二十个孩子的抚恤金都在这张卡里。”
父亲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
“能不能别告”
“我要二十一个氧气舱。”
我对着探视窗举起ct片,
“全县二十一个尘肺三期患者。”
林老师把协议拍在床头柜:
“电子厂更名医疗设备厂,你父亲签了股权转让书。”
窗外的塔吊正在拆卸oo号厂房招牌。
母亲突然闯进来,把褪色的校徽按在我掌心:
“当年把你藏在镀金槽才活下来其他孩子”
“都成了镀金流星。”
我按下遥控器,夜空亮起无人机灯光秀。
二十一颗金点划过县医院大楼,最后坠落在老矿洞改造成的疗养院屋顶。
阿婆的咳嗽声突然从手机视频里传来。
她背后的溶洞病房挂着我的作文,被裱在防弹玻璃里:
“所有镀金的星星终将坠落,但会照亮回家的人。”
《六:镀金者(终章·下)》
“协议还差个手印。”
我把印泥推到父亲面前,他拇指上的氰化物灼痕像枚褪色的胎记。
林老师突然按住合同:
“你想清楚了,这会让你坐牢。”
“二十年前就该坐了。”
父亲喉咙里滚出混着金属摩擦声的笑,
“当年往通风管灌水泥时咳我就把自己砌进去了。”
母亲在病房角落突然尖叫着撕开衣领,她锁骨下的皮肤皱褶里嵌着微型存储器。
我捏着镊子取出芯片时,二十个童工的档案在监护仪上炸开,每张照片都标注着与我相同的血型。
“难怪当年选我活下来。”
我拔掉输液针头,
“器官配型最接近赵组长的儿子?”
警笛声由远及近。
父亲突然攥住我手腕:
“溶洞病房的通风系统密码”
“是oo。”
我掰开他碳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