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总你不洗么?”冷雪琅的声音隔着水雾,变得也不那么清晰。
温软的,暧昧的,又是期待的,听得人心头发软。
九颐不知怎地觉得自己的头更晕了,她不确定是感冒还是郭意真在她身上下了什么手脚。
她觉得自己现在有些危险。
更加不能进去看冷雪琅。
“我好像有些病了,你待会儿洗完了也别靠近我,自己回自己的卧室去睡。”九颐索性这般对她说道,怕她待会儿又胡闹。
“你病了?”冷雪琅顾不得去诱惑她了,立即从浴缸里起来,但她发现自己好像也不如何能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不知道是蜕皮期到了还是新一轮的特殊期到了。
她的信息素又是开始飘散。
这让冷雪琅又是想起,九颐一开始说带她来温泉这里是为了更好地标记她,可现在大半天过去,都没有提到标记的事情。
不过,冷雪琅没去强求这点,她现在更加担心九颐的身体,从浴缸里起来之后也顾不得那么多,披了浴袍便是出去。
看见九颐已经斟了温水吃药,她的脸都已经红了。
看着……莫名地秀色可餐。
冷雪琅怔愣一瞬很快就回过神来,觉得自己简直是……一言难尽,她怎么会对九颐有这么多的想法?
这是为什么?
实在是奇怪。
而且这些都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想法,让她也是觉得自己都要变成色胚了。
“怎么这么快洗完?头发也不擦一擦。”九颐颇有些有气无力,手撑在了桌面上,侧头闲闲看着她,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莫名令人想起月色化作的精怪,不胜酒力。
“你生病了还来关心我……”冷雪琅来到她面前,抬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还好,让她稍微放心了一点儿。
“不然?”九颐握住了她的手,觉得她的手有些凉,贴在脸上有些舒服,但贴了一会儿还是放开了她的手,有些依依不舍。
冷雪琅都被她这关切体贴的模样给弄得心头发软,幻尾已经重新缠到她的腰上和腿上,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我缠住。
她牵着九颐的到了床上让她睡下,并且帮她盖好被子,信息素又是不受控制蠢蠢欲动。
索性九颐现在这副模样看着其实也没什么心情和精力去标记她的了,不如还是不要太委屈自己,释放出一些信息素来,萦绕到她身上。
她们曾经是临时标记的关系,对彼此的信息素熟悉,她的信息素对九颐还是有安抚作用的。
算不上勾引。
幻蛇自己又重新走出来了,趴到九颐的枕边看她,莫名觉得她很虚弱。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它感觉错了,它觉得九颐越虚弱,冷雪琅鳞片的存在感好像就越强。
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但总归让蛇蛇心里不安罢了。
“嘶嘶嘶——”幻蛇将心里的感觉告诉给冷雪琅知道,冷雪琅忙着照顾九颐。
她刚刚说她没将头发擦干净,她又何尝不是?
现在听见自己的蛇这样说很是诧异:“你没感受错?”
“嘶嘶嘶——”它怎么可能感受错?
“但是,那是我的逆鳞,我从来没听过逆鳞会吸取人的生命力的。”
刚刚幻蛇所描述的信息……和吸取人的生命力根本没两样,但她的鳞片是真的不可能这么邪典。
冷雪琅不相信。
“嘶嘶嘶——”蛇蛇也觉得自己感受到的很离谱,或许真的是自己感受错了。
它重新再去感受,这次发现九颐的身体好了点了,不知道是药效发挥了作用还是别的,没刚刚感受到的那么不祥了。
“嘶嘶嘶——”颐颐老婆好像又好了,刚刚或许真的是我感受错了。
幻蛇更正了自己的说法。
冷雪琅听它这样说还是没放下心来,“接下来你还是时刻去留意九颐的情况,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告诉我。”
“嘶嘶嘶——”那是当然。
幻蛇可比冷雪琅本人还要担心九颐的身体,自然会时刻关注。
“好,那就这样。”冷雪琅不如何舍得离开九颐,坐在她身边看了她好一会儿,握住了她滚烫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恋恋不舍。
幻蛇也趴在九颐的枕头上一直看着她,感受到自己的本体也是真的喜欢九颐和重视九颐,它不知怎地心情也有些复杂。
蛇和人类在一起真的有好下场吗?
真的没问题吗?
它也不知道。
这个世界只有冷雪琅一条蛇,其他的,根本没有。
冷雪琅其实又是能拿谁去做参照物?
这也是蛇蛇担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