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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司九颐解释！”冷雪琅不装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司九颐，依然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冷学兰，抱歉。”九颐没有为自己的过错和欺瞒辩解，很是干脆地道歉。

“好好好！很好！好——”

冷雪琅见她糊弄自己一下都不愿意，就这样承认了，无话可说，红着眼转身就走。

“冷策划——”

“冷学兰，别走，我可以解释给你知道。”九颐知道冷雪琅的倔脾气，这种情况下谁都无法劝说她。

她也顾不上自己还打着吊瓶，掀开被子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追上前去。

“别走？解释？你是怕我出去之后被那些人看见我神情有异破坏了你的计划是吗？”

“我没这样想过。”九颐的身体还很虚弱，但握住她的手腕的力度没变，依然死死地握着，不让她动弹半分。

“好，那你吻我。”

冷雪琅这句突兀的话一出，病房里其他人都看着她们，全都睁大眼睛，不可思议。

“九颐……”贺蓝烟忍不住出声了。

孙艺茗也想说话，但她知道自己不够格，只能咬着唇，但很显然是不想看见九颐妥协的。

“你们……先出去，我和她谈一谈。”九颐并没有当着她们的面去亲冷雪琅，而是对她们这般说道。

冷雪琅没阻止，依然冷冷笑着看着她，神情讽刺。

“九颐，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做那么激动的事情，你……要好好为自己着想。”

“我知道。”九颐不用贺蓝烟提醒都知道。

但贺蓝烟还是不如何能放心，只是她现在也无法和冷雪琅说什么，只能微微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

她们很快全都出去了，房间里又只剩下九颐和冷雪琅二人。

“现在可以吻我了吗？”冷雪琅不去提其他人，依然去提刚刚的问题。

她微微昂起下颌去看她，很是挑衅。

似乎断定她不会去吻她。

九颐清楚知道自己现在吻她意味着什么，她低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视线完全锁定她，眼神看着平澜无波，实则眼底汹涌，情绪翻滚，几乎有如实质。

冷雪琅知道她在挣扎，在衡量，但她作为欺骗和弥补的一方又有什么资格隐瞒和欺骗？

她几乎想也不想便甩开了她的手，继续往外走。

她不需要她施舍，更加不需要作为她精心细想之后的产物毫无尊严地留在她身边。

“冷学兰，你真的想好了？”九颐这次没有阻拦，只是在她身后问了一句。

这一刻，冷雪琅是听明白她话里更多的是为了怕她后悔，她在为她担心。

“司九颐，你是我妈么？还是我的谁？喜欢就是喜欢，想和你在一起就在一起，我自己都没想那么多，你替我想那么多难道不是为了退缩？”

冷雪琅真的顶不住她，觉得她真的可笑至极。

她不再看她，转身离开。

她这次是真的失望了。

从前她不知道司九颐这么懦弱的，现在知道了，真的无趣。

“是你非要淌这趟浑水的，之后如果后悔了，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九颐在她快要出病房的时候还是没能忍住将她一把给拉回来，低头便亲上她的唇，丝毫没有犹豫。

她的吻微凉，又是苦涩的，明明她的眼里看起来如此深情，但冷雪琅居然没能尝出一丝半点的愉悦。

好像她在强迫着她似的。

冷雪琅觉得自己委屈极了，这个吻也不让人喜欢，几乎想也不想便将她推开，不想再和她纠缠了。

“怎么哭了呢？”九颐察觉出她又要走，微微抬了她的下颌低头吻掉她的泪，声音怜惜。

“我不用你可怜我！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看着我做那些无用功！几乎连命都不要送你来医院。”

“我并没有。”九颐将她抱入怀里，轻哄：“瘦了。”

“我瘦了还是胖了都不关你的事。”

“冷学兰，我欠你一条命。”九颐只这般说道，握住了她的手：“从现在开始，我的命就是属于你的。”

这真的是一句动听的情话。

冷雪琅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招架，好像什么气都生不起来了。

可她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将这件事情放过。

整件事情……从头到尾她被瞒着，她甚至不知道她的计划在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刚刚说可以解释，你还没解释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