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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云总觉得不错的话那就要了。”

明明九颐这句话其实也没什么问题，但不知为何听在云霓耳边还是惹得人一肚子的火。

真的令人生气。

“所以，颐总是觉得刚刚的面试者哪里有问题？”云霓压着自己的脾气问道。

“现在时间其实有限，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我迟点告诉你。”九颐看了看时间，觉得可以进行下一位了。

云霓觉得她是故意这样做的，心里是更加生气，但脸上还是端得滴水不漏：“哦？颐总是不是其实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单纯看对方不顺眼所以才不要她？”

“并没有，我只是觉得她对某个问题的看法不够深刻，不如何想让她进我公司罢了。”

“仅仅因为一个问题不够深刻而不让她进来么？那颐总是不是太过严格了一点儿？”

“每个人的用人要求不一样，我不满意就不满意，我也没必要非要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九颐说着还好像是忍不住那般咳了几声，看着情况并不如何好。

但她这病弱的模样加上她的这一身风致，是莫名诱惑人的。

谁不想摘下高岭之花？谁又想看着她这副病弱颓山无法自行照顾自己的模样？

看她的眼神几乎都变了一变，像伤重的野兽，只要能得到，被咬一口都心甘情愿。

冷雪琅离她很近，双眸变成了竖曈，隐在暗处，贪恋又暧昧，寸寸漫过她削瘦的腰身，好像都在想要如何将她卷入自己的蛇尾之中。

冷雪琅清晰地意识到九颐对她的影响不是一般的大，但什么时候有的这种影响……她都忘记了。

这真的不是一件令人喜欢的事情。

毕竟这就意味着她的情绪会被九颐把控，而且，她也根本不知道九颐对她究竟是什么心思。

这种感觉可是真的糟糕。

九颐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还是孙艺茗主动给她斟了一杯茶让她喝。

冷雪琅其实并不明白，为什么孙艺茗的眼睛永远是红红的，像是别人欺负了她一样。

还是她觉得自己的眼睛红大家就会可怜她？

九颐也会因为她的撒娇而对她有更多的关注？

但冷雪琅不认为九颐会这么简单就怜香惜玉。

孙艺茗很有分寸，只是单纯送茶给九颐罢了。

九颐也对她点点头，让她站回去。

——这是她的特助还是？我怎么觉得她给我的感觉这么奇怪？

——是啊，她好像一副想哭的样子，让人看了真不爽。

——所以颐总应该能知道她的不妥吧……

……

面试继续，九颐的模样看着还是没什么，可是不知怎地，观众们更多的还是盯着九颐的脸去看，生怕她出什么事情。

毕竟，不少的观众都看见她吐血了，自然还是担心的。

幸而，他们好像是多想了，九颐全程都非常正常，并没有他们所想的事情发生。

大部分人都松了一口气。

等所有人都面试完了之后，九颐这边也是要开始讨论了。

她只看中了其中一个，其他的都一般。

“颐总选她的理由是什么？”冷雪琅主动问道，她离她是最近的，神情专注地看着她，等她回答。

“也没什么……咳咳咳——”

然而九颐又是猝不及防地咳嗽出来，冷雪琅听着她咳得越来越厉害，是真的怕她出什么事情，而且也感受到她身上的死气前所未有的浓烈，让她心里几乎都揪在一起。

“颐总……颐总你有没事？”冷雪琅心里不知怎地寒凉一片，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让她心里怦怦直跳，很是担心。

她也顾不得什么，扶住她顺她的后背，与此同时居然又看见她心口的位置开始发光，在她身上鳞片的存在感又是愈发明显。

冷雪琅屏住呼吸，看着她莫名又是发出亮光的心口，此时却是没了心情去探究。

——啊啊啊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救命救命不行不行我好紧张！

——不是，你们没人发现颐总的唇变成了黑紫色吗！

……

“我……噗——”

九颐一句话没说完，突然呕出了一口血来，但她不想弄脏冷雪琅的衣服，立即侧过头去，但还是迟了，将冷雪琅的衣服都染红了。

有几滴还溅上了她的脸颊，触目惊心。

“颐……颐总……”冷雪琅不知怎地觉得自己浑身都凉了，九颐身上的死气已经达到了一个浓度，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死亡，什么都做不到！

“咳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