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道歉我接受了,精神损失费麻烦打我这个账号上。”冷雪琅并不是很在意谭筱茹刚刚污蔑她的话,觉得好无所谓。
她也没想到九颐如此在意,让她实在是稀奇。
不论如何,能被人如此记挂,她心里是高兴的,这般高兴足以让她没那么别扭,不必去计较那么多。
九颐看了冷雪琅一眼,察觉她真的没什么事,才稍微放下心来,不再停留在这里,便想带着她离开。
但她离开之前想起那桩要她收尾的恶意收购案又是觉得恶心:“天沐那个收购案的事情,我贴多少钱进去,你们要双倍还我,不然……”
她这番话自然是对杨伊白母女几人说的。
她都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愚蠢到这个地步,想利用股票小道消息去抬高股价再狠割一波,哪有这样好的事情?
而且出事的是之前司家转给谭家的一家盈利性极强的子公司,即使是ABO世界那也是有法律去规范的,哪有这样容就让你利用消息优势去收割中小投资者?
现在好了,不仅收割不了,还被竞争对手发现他们利用了幕后消息的漏洞且没有及时披露,让中小投资者丧失了对这个子公司的信任,盈利能力一下子扭转为亏,直接被腰斩。
光是看着都令人觉得愤怒。
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愚蠢的话事人,还想去赚大钱?
真的是太过可笑了。
而现在出事了又让她来收拾烂摊子,还无法拒绝,九颐想着都替原主憋屈。
没办法,谁让这分出去的子公司是原主妈妈一手创建且做起来的,可谓是如何都有感情的,原主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母亲的公司被恶意收购。
是以也只能接手。
但她忙这个恶意收购案忙得焦头烂额,而谭家这几个人却在背后捅她刀,不仅截胡她的寿礼,还用她母亲的遗物来威胁她。
九颐寻思着自己刚刚揍人的力度的确是小了点,很应该给她们每人都来上一下。
真的是荒谬。
“九颐,颐然是你妈妈的心血,现在既然出事了,你当然不能置之不顾。”
杨伊白自然明白九颐在气什么,但其实她如何气都无补于事,她的软肋就被他们握在手里,只要她一天取不回自家生母的骸骨,她就只能臣服于他们,替他们办事。
即使她现在隐隐有成为司家继承人的势头又如何?还不是要被他们给踩在脚下,帮他们收拾烂摊子?
现在在这里叫嚣也只是无能狂怒罢了,难不成真的要他们将钱给呕出来么?过去没这样的事情,现在照样不会有。
“我当然不会置之不顾,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给我一个机会将我妈妈的财产给收回来,而且还是名正言顺地收回来,你们这些蠢材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司九颐,你说谁蠢?”
谭筱璐听着她说话如此不客气,又是打伤了她的姐姐,现在见她拄着手杖一副根本站立不稳的模样,虽然怕她,但她更多的还是愤怒,几乎想也不想便怼回去:“你可别忘记,你虽然姓司,但你身上有一半血是流着谭家的血……”
“艾可,去掌她的嘴,让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别像个满嘴塞满了各种粪便的小丑那般出来丢人现眼。”
九颐懒得和她说话,而是让陈艾可带着两个保镖去教训她,动作之快让谭筱璐根本反应不过来。
但杨伊白始终是姜越老越辣,见九颐的人过来,几乎是立即将自己的小女儿护在身后,大女儿弄成这样她都心疼生怕她毁容,也没想到九颐今天居然如此硬气。
用她母亲的骸骨去威胁她不仅没有用,还被她倒打一耙,杨伊白心里憋屈到了极点。
她再如何都不可能让小女儿也毁她手上。
“九颐,你刚回来,明知道海城的八卦媒体……不比港城的消息差,你已经打伤了小茹了,还要再去伤害你的小妹么?”杨伊白也不敢硬碰硬,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她知道九颐不喜欢天天出现在八卦报纸的头条上供别人讨论,而现在她们是在屋外,一举一动都被别人看见,再继续这样下去,明天的头条只能是他们。
“你倒是提醒了我。”九颐点头,没有再让保镖去动手,杨伊白就知道这招奏效,稍微松了一口气,便打算客气去请九颐离开。
岂料九颐的声音如同魔鬼一般响起在耳边:“艾可,将她带到旁边的杂物房和她好好和善地讲讲道理,让她知道有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是的,颐总。”陈艾可可觉得扬眉吐气了,平时每次回谭家这边都觉得憋屈,九颐总是忍让,以为今天又会被她们骑在头上拉屎,没想到她们颐总硬气了一回!
难不成是因为心爱之人在这里她不想堕了自己的威风所以这么强硬?
陈艾可这般想着倒是不由得多看了冷雪琅一眼,对她露出了一个感激的表情。
正在进行着剧烈的头脑风暴去捋清眼前这些人物关系和事实,压根没意识到九颐是为了她,而事实上也根本不是为了她的冷雪琅:“……?”
“司九颐,你敢?!”眼见着自己的小女儿真的要被她带走教训,杨伊白有些慌神,隐隐觉得有什么已经超出自己的控制。
她自然是立即去阻止,甚至挡在自己已经开始哭闹却完全无法摆脱九颐那些保镖的谭筱璐面前,不可能再让九颐得逞。
不然,小女儿被刮巴掌事小,她之后威严全无事大。
绝对绝对不能发生这样的事!
司九颐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让陈艾可继续,有些事情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原主把握不住的东西她会帮她好好把握,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半分。
“司九颐!你的人敢再往前走一步的话,你信不信我……信不信我……”
“我信不信你什么?”司九颐拄着手杖一步步靠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雪花粉钻胸针上,笑得讽刺:“你说过不动我母亲的遗产,可你身上戴着的胸针又如何向我交代?”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样不守信用的恶毒之人?因为你的几句威胁而任意你的两个女儿一直欺负我?践踏我母亲的遗骨和遗物?”
“杨伊白,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是神还是什么?真的是可笑。”她说完,转身便往车上的位置走,让陈艾可继续,她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们一眼。
杨伊白整个人站在原地颤抖着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精致的妆容变得如同小丑般可笑,像戴了面具的假人,被人欺负也无法阻止,只会狐假虎威。
一个助理在旁边看着也忍不住上前去问她:“太太,用不用让谭先生立即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