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芮筠:???
她感觉这是主线使出了杀手锏,急忙让阿好再看看裴远的好感度,不想阿好查来查去,最后却茫然地嘟囔起来,“宿主,裴远的所有数据都被清空了,查无此人,这个世界已经被你玩坏了,主——上面很快就会发现的,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防止被强行抹杀……”
白芮筠:!!!
什么情况?全员脱离剧情?这也……太赤鸡了吧!
裴远见自己给出这么重大的承诺,白芮筠居然欢喜得呆滞了,心中某个地方忽而塌陷,低头以鼻尖抵住她的额头,轻声道:“阿筠,别怀疑,你没听错,我的确是那个意思,我们交往吧。”
冬夜清冷,月色正浓。
月影下,裴远的鼻尖轻轻地下移,薄唇几乎要覆盖住白芮筠的淡淡红唇。
他身上清冽的薄荷气息疯狂霸道地侵袭着白芮筠的嗅觉和意识,很快就糅合了她身上的甜果香气,就像此时紧紧相拥在门前的两人。
白芮筠明明想要骂他,开口却道:“不好意思,我对自大又自恋的中二病老男人没兴趣。”
老男人·裴远:……
你怎么有脸说我是老男人,你分明只比我小一岁好吗?
腹诽归腹诽,裴远却微微一笑,“岁月那么久,我有多少副面孔,自己也记不清了,不过我很确定,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
屋门内,奚星辰实在憋不住了,扶着门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裴远:(皱眉)接吻,衣柜震,低吟是怎么回事?
白芮筠:(面无表情)借位,打架,单方面殴打
第54章十动然拒
白芮筠抬脚往后踹了下门,屋内的奚星辰急忙捂住嘴不再出声。
裴远无视她的小动作,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光洁白皙的侧脸,落在脖颈上,又顺势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白芮筠眼疾手快地别开头,留给了他一只冷漠无情的小耳朵。
裴远低笑,用舌尖轻轻碰触了下她柔软的耳垂,白芮筠只觉得一阵酥麻自耳边迅速传遍全身,大脑嗡的一下,人直接傻眼。
天杀的,在她漫长的反派生涯中,从来都是她按着别人这样又那样,还是头一次受如此奇耻大辱!
几乎是出于本能的,白芮筠抬手就往裴远后脖颈上劈,力道之大足见其狠心,可惜还没碰到就被他的大手抓住,另一只手随后偷袭,然而同样被拦。
裴远捉着她的手腕,不容拒绝地将她双手按在门上,撞得门又是一声重响,同时用身体抵住她挣扎扭动的腰肢,低头凑到她耳边,哑声道:“乖,别乱动,我轻点,免得弄疼你。”
说话间,他手里的力气已经放轻,白芮筠果然觉得手腕舒服了很多。
然而,屋内的奚星辰好不容易止住了干呕,却在听到这句话后,不争气地流下了两条鼻血,随即反应过来,误以为白芮筠要被欺负了,气得疯狂地大力拍门。
DuangDuangDuang!!!
“裴远你这个禽兽,快放开阿筠!你敢碰他一下,我就全网曝光你,我还要将你碎尸万段,扔到乱坟岗喂野狗,你听到没有!”
喊着喊着,奚星辰双目隐隐发红,拍门的手也逐渐动作慢下来,最后停在半空。
整个人呆滞片刻后,他眸色陡然加深,忽而邪性地勾唇一笑,“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书中牢狱啊,我竟然被抓起来,还洗掉了记忆?”
裴远察觉门后的气息变化,微一扬眉,在对方暴力开门的一瞬间,将白芮筠揽进怀里,双双消失在门口。
奚星辰站在被拍破一个大洞的门内,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外,忽而委屈道:“阿筠,你不要我了吗?你是我的,怎么可以抛下我,和别人走掉呢?”
他眼底的猩红逐渐淡去,嘴角扯出一抹轻佻的笑容,自言自语道:“真没想到,莫名其妙坐个牢,竟然遇到了那个让无数家族头疼的问题女人,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缘分?”
白芮筠,下次再见面,我可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你走了。
……
“阿筠,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那天的失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正在空间瞬移的缘故,裴远的声音极其轻柔,夹杂着一丝破碎感,听起来竟有几分卑微。
他试图挽救自己在订婚宴上那番绝情的胡言乱语,这一个月的心烦意乱,日夜煎熬,他无数次安慰自己,他是为了越狱才焦虑,随即又会嘲笑自己的自欺欺人。
想要离开这里,他有的是办法,他焦虑分明是因为白芮筠没来找他,而他,却该死的每天都在期盼。
一次次心生希望,一次次希望落空,明知道方家蠢蠢欲动,假父母也跟着上蹿下跳,连整个时空都摇摇欲坠,他却丝毫不关心越狱的事,只靠疯狂工作来麻痹自己。
即便如此,依然没用。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白芮筠,他想像之前那样继续对她好,纵容她,给她她想要的一切……他怀疑自己不知不觉被那个疯女人传染了疯病,甚至比她疯得还要彻底。
裴远抿了抿唇,声音又软了几分,“阿筠,原谅我,好吗?”
“好啊,追妻火葬场听说过吗,做得到我就原谅你。”白芮筠随口一说,明摆着就是为难。
刚好她最近闲来无事,刷好感度之余看了不少类似题材的小说,全都是好友何小米倾情推荐,每每读到男主角红着眼眶、跪在地上祈求女主的原谅,她都会自动替换成四个狗竹马,暗爽一番。
裴远不知她心中所想,第一时间应道:“好,说话算数,你别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