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尤萝坐在柔软的沙发里,听着福特蕾讲述着那段与她无关又有关的岁月,胸腔中积压的愤怒不快渐渐化作了泪水。
&esp;&esp;她的母亲和父亲做了这么多努力,到头来变成一场闹剧一场背叛,他们怎么都不计较呢?
&esp;&esp;福特蕾见尤萝哭,笑着给她擦眼泪。
&esp;&esp;“你怎么这么爱掉眼泪。”她调笑尤萝。
&esp;&esp;“心疼你们。”尤萝说。
&esp;&esp;“不。”福特蕾摇摇头,脸上是尤萝没见过的认真,她说,“尤萝,你要记得,不论是你还是我,我们永远都在成长的路上,这些事情对我们而言,也是成长过程当中的必选项,是我们要付出的代价。”
&esp;&esp;“所以,不要为此流下伤心的泪水。”
&esp;&esp;“那父亲的腿……”尤萝很担心。
&esp;&esp;“那是因为不小心跌了一跤。”
&esp;&esp;“但我白天听到你们和那些人争论的话了,母亲。”
&esp;&esp;福特蕾突然语塞了。
&esp;&esp;“我去问问斯范,一定能问出些什么,我知道一定是他!”尤萝起身就要往审讯室里冲。
&esp;&esp;“尤萝!”
&esp;&esp;凯亚进门时恰好撞上她,他伸手将尤萝拉住,问她要去哪里。
&esp;&esp;“去找斯范,找他要解药治好父亲的腿。”
&esp;&esp;“你不用去了。”凯亚反手将门关上,把她带出了房间。
&esp;&esp;“为什么?”尤萝抬头,问凯亚,“什么叫不用去了?”
&esp;&esp;“他只说了两个字,稻妻。”
&esp;&esp;尤萝怔了怔。
&esp;&esp;“其他呢,没有了?”
&esp;&esp;“他死了。”
&esp;&esp;[]过期不候
&esp;&esp;斯范死了。
&esp;&esp;中毒死的。
&esp;&esp;他们前脚才出审讯室,他身上的毒就发作了。
&esp;&esp;应该是来骑士团前就被投了毒,那些人没想让斯范活着回去。
&esp;&esp;然而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斯范都还沉浸在无尽的憎恨和痛苦里。
&esp;&esp;尤萝站在审讯室门口,看着里头的空荡荡,她垂下眼眸,轻轻叹了口气。
&esp;&esp;“他不会悔改,你不用觉得遗憾。”凯亚看出她内心的挣扎情绪,开口安慰她。
&esp;&esp;只是没能从这个重要人物口中得到更多有效信息,就这么轻易让他死了,对于那些活着要受罪的无辜者来说太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