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讶一瞬,但联想男人丰富的压床历史,又深觉医生的话很有道理。
吃药太明显还伤自尊,她和医生商量,对方转而发来几道温补汤,还教她去药房买韭菜种子和海马。
晏知愉拿到方子后愁死了,要买食材还不能被人发现,她只能下楼和厨师商量部分菜色由她操作。
午间睡醒,谢宴洲还没到一楼就远远望见厨房拐角处堆满仆人。
走近一看,小兔子戴了顶摩托车头盔,两手上戴着橡胶手套,拿了把铲子站在铁锅前。
“她在做什么?”他转头问在一旁紧张看戏的母亲。
“小宝早上翻到冰箱有大牡蛎,说要做潮汕蚝烙。”谢母让人备好冰水和烫伤药,战战兢兢远望高温油锅。
晏知愉看着油滋滋冒小泡泡,赶紧舀一勺海蛎面糊丢下去,炸成一摊一摊面饼。
好不容易炸完,她回头却见围观群众纷纷满脸一言难尽。
谢宴洲上前摘掉她的头盔,“下次让厨师做就行,她们会这道菜。”
“不行,为你准备的我要亲自下厨!”她两手端餐盘,眼神执着。
男人心里泛起奇怪的痒感,想伸手揽住她却碍于众人在场,悬在空中的手途中转移方向,轻轻降落在她发丝。
午后,晏知愉又要偷偷溜出去,换好衣服时却接到江百川的微信:【知愉,你停拍一天,我想借你的伤口小调拍摄顺序,明天再来】
【(okjpg)】她没意见,不用拍戏也正好有时间去高丽营市场买老鸽炖汤。
富清居茶庄二楼雅阁,江百川应邀进入梅厢房,一进门就见上次与会的男人神色淡定坐在一侧。
谢宴洲闻声撩起眼睫,下巴抬向对面蒲团座位,“江导,坐。”
早上无缘无故收到邀约,江百川略感不妙,但不答应更显得有鬼,只能硬着头皮赴鸿门宴。
他脱鞋上座,两腿交叉坐直,正眼直对:“谢董有什么事?”
谢宴洲不急不缓,端起热水壶泡了壶茶,分出两杯,用黑檀木夹抓了杯放到对方面前。
瓷杯落稳,他遂即发问:“参演的事,是你求她还是她主动?”
“什么参演?您不同意后我们就没联系了。”江百川不敢接他的茶,忐忑得掌心摩挲裤面。
“是吗?”男人眼里闪过暗芒,薄唇微勾,从衣兜内取出几张拍摄返图移过去,“江导解释下你们在拍什么?备案了吗?有拍摄许可吗?”
句句戳中要害,江百川定睛几张剧照实锤,眉心拧了拧,试图调转话题:“谢董,知愉知道您过来吗?”
“她不知道,我来也和她无关,你不用担心,今天是有事找你商量,事成后我会帮你疏通关系。”
谢宴洲眼睫半压,冷白指骨端起瓷杯到唇边轻抿。
室内清新茶香四溢,江百川眉头紧锁。
半会儿,他缓缓开口:“您不可能白帮吧?要求是什么?”
“成事前,务必对愉愉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