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正?这……这是两码事!”
晏知愉低头回避话题,声音越来越来越弱,有种被逼到死胡同的感觉。
耐下心细想,股权转让后,即使她不是森望艺人也是今也股东,不就代表一世都得参与谢宴洲的生活?
“好,你说两码事就两码事。”
眼见女孩又吓得缩回龟壳,谢宴洲没有再逼,他弯下腰凑近她低下的脸,睫毛相抵,“给我亲一口好吗?”
“不好!我在思考。”晏知愉脑子一团乱,不知为何压力好大,男人给予的财富比她事业问题还难搞。
可她的反对根本无效,谢宴洲只是例行问一声并不在意答案。
他确实放任她思考,只是手指探入她短裙,单手拨开内裤边缘。
藏情司乖,放松
谢宴洲从口袋里拿出消毒液慢条斯理抹手,再戴上医用指套,整理完,指尖伸进去。
冰冷指尖灵活拨弄牡丹花,时进时出。
晏知愉猝然蹙眉抖了下,“好奇怪,不要!”
“乖,放松。”男人捞她到怀里亲吻,手握住饱满狎昵。
痒麻如潮汐一阵一阵上涌,她痉挛不以,闭上眼急促呼吸。
底下速度越来越快,异样的感觉在四肢百骸推进,脚掌一而再绷直,蜷缩,脑海瞬间乍开万顷烟花。
谢宴洲停下来,低眸看怀中兔子脸上晕开红润,他俯身亲亲她的眼皮,“宝宝好漂亮。”
“我……我才不是你的宝……”
她肺叶剧烈起伏,边喘气边交叠双腿。
“还要吗?”男人看她眼眸迷离,勾着她继续下坠,“研究证明适当使用道具会更舒服。”
“不了,你要用的话我可以帮你,小鸟也有专用的玩具。”她缓缓支棱酸软腰肢,起身慌张逃离。
该死的谢狗花样越来越多,妹妹都被折腾得愈发敏感。
男人看她边跑边拉裙摆的仓皇背影,心间些许落寞,手套上泛开盈盈水光,湿漉到不能再二次循环。
他摘下来,放进透明自封袋内珍藏回国。
四天后,两人起早出岛去医院,小宝宝体征正常可以回家了。
看到他们过来,晏云徊敞开笑颜,将襁褓递过去:“愉愉,快看,你妹妹有点肉了。”
“还真是一天一个样。”晏知愉想抱却怕摔着,姿势摆了很久才敢接过软绵绵的妹妹。
孩子眯着眼睡觉,她忍不住戳戳她肉嘟嘟的脸颊,“爹地,给妹妹起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