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晏知愉没想他拿这个当证据,脸瞬间红成蜜桃,“你……你不羞羞吗?”
“能把你送上高潮是我的荣幸,我为什么要羞?”男人言辞坦荡,尾音还带些笑语。
“算了!我买了榴莲,今晚我吃肉你跪壳,就这样,再见!”
没玩到人反被调戏,她气呼呼挂断,转头买下超市内最大的榴莲。
傍晚,谢宴洲回到小岛,就见小兔子坐在花园内喂松鼠。
夕阳坠落,女孩穿着背心短裤,白皮涂满霞光。
晏知愉听到船靠岸声,本想上去迎接,脚步挪动时又想起他今早的调戏,索性调头进屋。
谢宴洲看她撅嘴样就知道还在生气,他立马追上去,弯腰,打横将她抱进怀里。
晏知愉不情愿地鲤鱼打挺,挺到半路被亲了嘴,她就挺不了了。
男人边亲边抱她进屋,穿越客厅,上了二楼才满意地松开唇。
“你坏!”她瞪了他一眼,嫌弃地擦擦嘴。
“嗯,我坏,你好。”
男人唇际微弯,推开卧室房门,轻轻将她放在木椅上,转身脱下外衣换睡服。
晏知愉看他逐层剥落后穿上长裤,短短一瞬,她似乎看到小鸟抬起头。
低头俯看自己的掌心,她满脑子废料,脸颊逐渐滚烫。
早上听闻实情后,他派人去找小兔子的初中同学。
目前就担心相关部门在未知全貌的情况下,就将她定性为劣质艺人,到时候她便无法继续在国内发展。
男人每天都在处理小兔子的绯闻,国内已经焦头烂额,但他封锁大量负面报导,还让周围的人谨言,半点都不敢让女孩知情。
换好衣服,男人踱步回到她面前。
眼见女孩转瞬乖巧,他不由得蹙起眉凑近端详。
脸好红,他伸手覆向她额头,“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晏知愉赶忙否认,闲得做撒手掌柜,“国内的事你看着办吧,我相信你的判断!”
“行。”男人听她语气中气十足,心渐渐安下,掌心轻揉她的嘟囔肉:“怎么突然脸红?”
还不是你害的!晏知愉无法直视面对面藏在裤子下面的小鸟。
她脸颊越来越烫,拉下男人的手,别开脸。
谢宴洲很纳闷她的逃避姿态,低眼四处观察,可看了一圈都琢磨不出所以然。
“怎么?”他无奈只能主动询问。
晏知愉手指蜷缩闭上眼,飞快地甩出答案:“你的小鸟站起来了,要不先去厕所处理,别老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