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关的,你挂了我也得来开追悼会。”晏知愉起身帮她扶回正位,“我说妈,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你该改改脾气,不然妹妹照样被你逼走。”
“哼,嘴巴变厉害了。”
秦有薇唇角半勾,仔细打量向来挨骂不还嘴的女儿,她似乎过得比在家时滋润许多。
保姆端上一碗羹汤,晏知愉接过手想喂,却又听到嘲讽:“要作践自己做女佣工作吗?”
“照顾母亲算女佣的话,那世界就是一个巨型的佣人工厂。”她不顾母亲的挖苦,拿起汤勺吹了吹,递到她唇边,“喝吧,没力气的话斗不过我。”
秦有薇气得咬牙,张手推开,温热汤水瞬间四散喷溅。
谢宴洲急忙拉女孩到旁边,“有没有烫到?”
“没事,哥哥先找个酒店住吧,这是我和她的事。”
晏知愉面无表情,转身从行李箱中抽出干净裙子更换。
“慢着,他是谁?你男朋友吗?”秦有薇不依不饶,保姆收拾完残羹后在床头拦着她别冲动。
晏知愉白了她一眼,头也不回进厕所。
就在这时,晏云徊回来了,见妻子又开始情绪异常,不用问也知道母女两又吵了。
“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他走到谢宴洲身前,浅浅道歉。
“没事,叔叔,还请您看好知愉的妈妈。”
男人话头点到为止,手掌却在底下蜷缩到青筋浮皮。
晏知愉换完衣服出来,现场已经收拾干净,母亲一脸不满地吃着继父的喂汤。
既然都无大碍,她也不想多留,牵起谢宴洲就要走。
“不准走,你还没回我!他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秦有薇又激动得要坐起来。
“不是,他不是,他是收养愉愉那家人的儿子,你别什么都往坏处想。”
晏云徊张开双手制住妻子,转头问女儿:“愉愉要回家住吗?三楼有空房,可以让宴洲过去住。”
男人在一旁听父女对自己身份的表态,眼睫慢慢垂落。
“不用了,我带他去住酒店或回小岛,我先去看妹妹,明天再过来。”
感觉多呆两秒母亲的健康会告急,还是尽快别招人嫌,她拉上谢宴洲和行李箱赶紧溜走。
两人匆匆来匆匆离开,房门关闭,里头又传出骂声。
“她这是什么意思?还有把我当妈妈?”
“她怎能那么心狠!”
谢宴洲眉心紧蹙,捂住女孩的耳朵快跑,小兔子似乎习以为然,眼里甚至没有任何波澜。
“没事,她还骂过更难听的。”
走过一段路,晏知愉扒拉下男人温暖的掌心,“我去看下问下妹妹在哪里。”
看小兔子一片真心被踩在地面上践踏,她还要装作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