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京市警方,更相信你的人品。”
晏知愉恍然回头,粉唇拉出浅笑,笃定地对视。
加速腾跳的心脏堪堪跳漏半拍,谢宴洲抬手摸向左胸,心脏在皮肤下鲜活地、欢快地跳跃。
过去两年,即便是生母也曾怀疑过他是不是凶手,唯独小兔子……
室内气氛些许低沉,晏知愉拉开窗帘,高空暖阳高照。
她轻缓闭上眼,说破后心情感觉好空,要尽力假装开心啊,不然就真的矫情了。
不去看他就好了,虚空几日就好了。
他回原地,她也该回去,以后也能心无旁骛相拥。
那年寒冬蒙受的冤屈,如今在风和日丽下洗涤得烟消云散。
他抬眼看向背对自己的女孩,冷白指尖轻微蜷了蜷,握紧。
简单吃完早餐,晏知愉低声下气哄小雪糕原谅,小博美哼唧甩脸。
她抱起小狗到怀里猛亲,再用五根谷饲黑猪肉干行贿,不出五分钟,雪糕就大发慈悲原谅她了。
接下来,她战战兢兢地化了素一点的妆容,穿好正式衣服,坐在客厅等待谢母的到来。
“不用太紧张。”男人在身旁陪她,这次不止叫了他母亲,还顺道把霍蓝生等知情人士都叫过来一并说个清楚。
“要是等下阿姨要打我手手,你得掩护我!”
谢宴洲对视她的眉眼,轻手拍拍她的手背。
小兔子想太多了,母亲疼她都来不及。
约莫九点半,门铃声响,谢母带着几个小辈进入顶楼。
看到低头拘束的女孩,她当场沁出热泪,激动得抱紧:“小宝,你真狠啊!怎么能一声不吭跑路?”
“姨姨还有各位,对不起。”晏知愉跟着情绪上头,稀里哗啦地重头开始忏悔。
听完一顿大型自白,众人的眉头都紧得能夹蚊子。
“这么说,其实你也很惨啊,区区二十五万都能断供,你还孤苦伶仃,要不是你家人逼迫,你也不会撒谎,这不算你的错。”洛微兰第一个发表看法,“对了,那个强奸犯你们怎么处理?”
“表哥那晚下腿太重,把他踢报销了,后面我们为了知愉的名声着想,选择息事宁人。”霍蓝生接上话。
“还是不安全,他还在京市呢,以后要是再骚扰小宝怎么办?”谢母不放心,搂着小宝安抚,“你说你,人小力弱还去那么暗的地方。”
“以后不会了。”她全程弱声弱气听她们商量,最后带着雪糕跟了谢母回庄园住。
休息两天,她正式回归公众视野。
出走前她小有名气,归来后名声大噪,由于黑子不断爆料,她资历一瞬飞跃,从演艺圈新人跃升为威尼斯电影节最佳新锐演员提名,天天热搜上个不停。
00后终于出了个美艳型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