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微微蹙眉,不懂隔着被子和两道防线为何还要她夹紧?
四十分钟后,红色纯棉三角裤沾上滚烫白色液体,她终于明白他话里的深意。
“都不能穿了!混蛋!你给我洗吗?”
她跑下床开灯,气急败坏脱下内裤,骂骂咧咧找条新的换上。
屋内乍然变亮,春色撩人冲击视觉。
男人下床捡起她丢落的内裤,眸光停驻,观赏她在面前换衣服,视线从她光裸纤薄的后背过度到胸前的饱满。
她不再羞涩,不再难为情,也就从侧面证明,她已然没把他当回事。
心脏挫折地咯噔一下,他双手攥紧,胸有点闷。
“你别傻坐,快去洗漱,我带你去吃早餐。”晏知愉穿好衣服,回头看向床上。
本不想顾他死活,转念想了想,昨夜的恩情要还回去,她不想负债再叠。
“嗯。”谢宴洲敛下睫,起身走去厕所。
两人慢悠悠下楼,何赢男已经在休息间准备白粥和小菜等他们。
村民看着晏知愉恢复健康,陆续上来和她说话。
晏知愉就着煎蛋喝粥,边吃边看男人兴致缺缺。
不知道他是口味不适还是嫌弃粗茶淡饭,她凑近他脸庞低声细问:“吃不惯吗?”
“不是,心情不好。”男人直线条回复,转眸正视她,“你说怎么办?”
“我哪会知道怎么办?”她当场翻个白眼,亏她还去煮点他喜欢吃的,“我建议你要么自己开解,要么撒点金币后回京,反正你看到我就心烦,越看越烦迟早憋出病!”
“我看到你没心烦。”男人越发感觉他们脑回路不相通,不知她为何误解那么深,可他也找不到突破口。
晏知愉狐疑地瞅他,扒完粥又去忙活,刚走出办公室门口,她又折返回来,乖巧窝在男人身边。
看她一脸惭愧,谢宴洲望向门口就见洛亦瞻带下属正和村长谈话。
昨天对方闹腾要跟来,他以担心小兔子应激为由拒绝了,没想还是憋不住。
“你说我该怎么办?”晏知愉不自觉往他身后缩,习惯性依赖谢宴洲给她挡锅。
男人留意到她的害怕,薄唇翕动:“你怕他?”
“也不是怕,是愧于面对。”她两眼盯着门口,柳眉渐弯。
“那你对我怎么就理所应当?”男人不爽她看中别人的感受,却从未顾忌过他。
“我没有想当然!”晏知愉矢口否认,“你……你好歹曾经是我哥,我们俩的熟悉程度别人能相提并论吗?何况他是你朋友,和我关系一般却又关心我,所以……”
语音落下,谢宴洲些许欣慰,突然没那么难受了。
他伸出手递给她,眼尾微挑,“牵我,我帮你挡火。”
她半信半疑,斟酌五秒后将掌心覆上去。
男人反手握住,牵着她走到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