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洲缓步出现在众人视野,方才在窗前远远就看到一只全身包成紫色的兔子。
她不跑,他还没那么快定位到她的位置。
“您是谢宴洲先生吗?”记者跟随村民在飞机附近凑热闹,看到来人,她今天第二次震惊,赶忙联系同事咨询相关人物背景。
“是。”谢宴洲不咸不淡应了声,与迎面而来的村长握手。
村长也不知道对方来路,只听说他身价千亿,要投资村内农产与教育。
他驻村工作四十多年终于迎来投资,激动得紧紧握手不放。
谢宴洲并非首次参与建设乡下,明白一些真心为村民着想的父母官实属不易,便耐着性子接受村民围观,跟随大部队一起到村委会办公室。
晏知愉磨磨蹭蹭呆在卫生间,不知直升飞机上坐的是谁,但来人肯定会暴露她的行踪。
不行,得赶紧拿上行李跑路,她上网订购今晚机票,拟订逃跑线路,一切弄完才走出来。
由于呆太久,王大娘还担心她是不是肚子疼,回屋拿了点止泻药给她。
纯朴的村民善良无比,她顿时心间涌起难以言喻的滋味。
“我们慢慢走哦,村长刚才说他们在办公室了,我带你去。”
闻言,她傻眼了。
这么说,去拿行李必定会见面,可她的护照还在上面。
“怎么啦?脸白成这样,要不我们先去见村医。”王大娘左右端详,还踮起脚尖摸她额头,“没中暑呀!”
晏知愉睫毛微颤,不知道要怎么办。
眼瞧王大娘紧张到要摇人,她抿了抿干燥的嘴唇,“不用叫人,我这就过去。”
“那我载你,别晒到了。”
王大娘拿了把伞给她,两人坐上电驴奔向办公室。
村道扬起细沙,她坐在车后座,满身冷汗津津。
距离越发缩近,心脏越是濒临跳跃阈值。
没过五分钟就到了现场,村委会外围满人,村民们见到她,齐齐让道。
何赢男从办公室走出来迎接,“投资商好帅!您看看是不是和您一样是明星。”
晏知愉四肢僵硬,任由拉扯。
越过门槛,她抬眼看向正中间,呼吸倏忽滞停,立即转身往回走。
“赢男,对不起,我突然肚子痛,上楼休息会。”
她头皮炸得发麻,呼吸急促,跌跌撞撞冲出人群跑上楼梯。
“晏明星怎么啦?脸色很不好……”
“她刚才就这样了,嘴唇都发白了。”
“哎呦,不会有事吧,我去找村医过来。”
村民们担心得互相出主意,吵闹声传进耳际,谢宴洲眉心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