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能这么想?你看看我现在过的什么日子?我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古人都比我过得有趣,难道要我数庭院的鹅卵石度日吗?”
她想念雪糕想念姨姨,惦记外面的奶茶和蛋糕。
“外面有些不太好的舆论。”谢宴洲眉心微曲,侧颈凑近吻她的唇边,“你若是寂寞了,我把升天送过来陪你。”
晏知愉任由他触碰亲吻,仰起头怒瞪:“雪糕送过来,人我也想见,我想见舒思和舒葵姐姐,我也想和姨姨打视频。”
“舒思她们在放长假,我妈那边有时差。”
男人逐一搪塞,声音渐渐染上欲念,从脸颊亲到脖颈,逐渐往下。
傍晚时下了雷暴雨,仲夏夜湿濡,室内冷气凉爽,女孩身上也软润馨香。
开荤后他几番回味,顾忌她的伤口一直隐忍,如今却春火复燃。
观察男人的反应,晏知愉直觉很不对劲,谢狗似乎很怕她见外人。
正蹙眉思考,男人的亲吻攻势却频频分散她的注意力。
“严肃!你别啵唧!我正想事呢!”
她板着脸说话,却毫无威慑力,唇肉也被含住。
然后,她也不知怎么又被抱起来,从书房绕过客厅再到卧室。
手臂环在男人后颈,双膝内侧挂在他臂弯,内裤勾在脚踝,心跳随着体温攀升,浸入潮湿夏夜。
隔天清早,再度从梦中醒来,她才后知后觉中了美男计。
该死的谢狗!花样越来越多,长了张禁欲脸,实际重欲得很!
她边腹诽边揉腰,重新思忖逃跑计划,手机还是没信号,看来只能出点事故才能出屋。
可她做不到伤害自己,打谢狗更是自不量力。
好难!该如何破解?
脑瓜想得嗡嗡疼,她还没洗漱,穿着肚兜在床上土拨鼠尖叫。
而她不知道的是,床头灯下隐藏的摄像头正高清记录她的癫狂。
谢宴洲在监控尽头看到她醒来,起身走进卧室,行到半道,手机却突然响铃,来电显示是母亲,他接起来听。
“终于接了!”谢母叹口气,“宴洲,你妹呢?她还好吗?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
前几晚她还在问特产的事,接着就了无音讯,她的小宝可是每次聊天都做收尾的人。
开始她还以为小宝是拍戏很忙,可舒氏姐妹和陪同伺候她的人都支支吾吾,那就不对头了。
“她后背和脚受伤,得静养,不方便玩手机。”男人淡定地回话,目光望向卧室方向。
“受伤?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伤的?严不严重?”
难怪了!谢母登时心提到嗓子眼,“怎么好端端的会这样,是工伤吗?”
“前几晚的事,问题不大。”他神情自若,放轻脚步,慢慢挪近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