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升殖器直线升咖的阴暗勾是娱乐圈心照不宣的秘密,她不予置评也没心情了解。
可偏偏有些人要做起老鸨,招揽她一块钓凯子。
化妆间内,不怀好意的女二拉了把椅子,坐到她身旁谈起经验。
“知愉,听姐姐的,多参加公子哥们组的酒局,到时候房子车子票子应有尽有,你这么漂亮,多捞几年,别以后人老珠黄还只能当配。”
前些日子,女二见自家金主的兄弟一直在打听晏知愉的来路,她就想亲手拉这朵纯白小花做人情献给上位者。
女孩素颜时清纯唯美,可能还是个处,到时候还能捞多点介绍费。
晏知愉听完一个眼神都没给,但她也不想得罪人,只是轻轻用鼻音“嗯”了声。
女二却会错意,狂喜得摇晃她的手臂,“那就这么说定啦,我接下来有局就叫你,来,我们加个微信。”
化妆镜前的钨丝灯敞亮白光,晏知愉睨着把自己当猪仔卖的女人,莫名厌蠢。
她无法理解同是女性,为何对方自甘堕落还要拉良家去媚男?
女二对视上秒速转冷的目光,身体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可眨眼再确认,对面女孩却还是如常的人畜无害。
晏知愉晾了她一会,粉唇轻笑:
“哦,好,那我先出去,快拍到我了。”
女二做情人久了很能看懂气氛,化妆间内虽只有两人,却突然有种很危险的感觉,动物性的直觉告诉她赶紧趋利避害微妙。
可当她猛地拉开未关好的木门,却撞上一面坚实的人墙。
抬眼往上望,常在电视上看到的亿万新贵此刻站在她面前,男人幽不见底的冷眸如毒蛇吐信,一瞬扼住她的命脉。
女二出去后,晏知愉拿起随身带的八仙筒深吸几下,过滤掉污浊空气。
人各有志,祝不自爱的人都感染梅毒!
怕隔墙有耳,她只敢在内心暗骂几声,调节心情抬眸,却在镜中看到身后多了道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她眸光愣大,回身仰起脖颈。
“下午没什么事,过来等你下班。”谢宴洲神色平淡,对望小兔子清澈的薄茶色瞳眼。
她身着双襟丝绸旗袍,头发挽成罗马卷,挺符合民国富商大小姐形象。
方才走到房门口,他从未掩好的缝隙中听见两道女声对话,就暂且不进门打扰。
怎知刚转身就听见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在教小兔子步入歧途,他止住步履,听完全程。
本以为小兔子不会转弯的脑子会第一时间回绝或是骂人,没想到她居然还同意加好友。
她不满从配角做起吗?为了角色不惜要出卖身体吗?
化妆间只留银镜一圈灯光,男人站在暗处,情绪不显,也没蔓延。
有人等下班的感觉真好,像是真正的家人。
坏心情一扫而光,晏知愉习惯性牵起男人的手,却见冷白指节往后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