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归本身,方才电光火石间,是他先吻上去。
虽是她邀请,但到头来主动的是自己。
默然许久,他沉下心复盘失控缘由。
最终结论是:今晚只是暧昧因子浓烈到一定程度的正常生理反应。
晏知愉缓过神来,羞得两颊烧红,慌里慌张逃离男人怀抱,跌跌撞撞跑出卧室。
嘴唇的麻感还在持续,她跑进厕所,脱下睡裤。
眼尖地瞥见内裤中间印出深色水痕,真是丢死人了!
她穿回裤子,扑倒在床上。
脸烫连到耳根,热得快要冒气,回忆刚才,只一次就酥得腰骨无力,很陌生的感觉,好新奇的体验。
脑子很乱,她想抓紧时间总结经验以备演戏用,可注意力一点都无法集中。
嘴上还有他的印记,腰上还有他残存的掌心热意,脑里面全是他薄红潋滟的唇,还有他禁欲满载的脸。
他给她带来的冲击,似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神经。
过度亢奋延续两小时才渐渐平复,身旁手机忽而响铃,瞄一眼,是霍蓝生。
她接起电话,对方火急火燎的口吻传进耳道——
“你能不能出来一下……别让我哥知道。”
隔墙另侧,谢宴洲放空的思绪逐层回笼,方才女孩如惊弓小鹿逃走,他没去追,给彼此留点冷静时间。
抬指抚摸唇瓣,似有她的柔软与余温,他无意识回味。
女孩眼尾微红的迷离醉颜深深刻印进脑海,心头某处莫名叫嚣。
他眉间微拢,起身走近桌台,拿上长条雪茄,点燃。
薄色白烟缭绕,一根烟的功夫,焦躁情绪有所缓和。
不知小兔子是否会心神不宁到难眠,他打算给她泡杯蜂蜜水安神。
走出卧室,男人下意识看一眼邻房,却发现房门半掩,里头没有光源。
心有预感,他根据直觉往大门方向走。
快步到一半觉得太慢,他换成跑,最终在玄关处看见小兔子一身便装在开门。
晏知愉听到脚步声,蓦然回头,双眸瞬间瞪大。
狗男人靠鼻子找人吗?她都轻手轻脚了,他怎么这么快就发现?
“去哪?”谢宴洲将女孩的惊惶尽收眼底,三步跨成一步走到她面前,俯身按下她身后的门锁。
昙花朝露开房
“我……我出去一下,等会就回来。”
晏知愉戴着黑帽和口罩,帽檐宽大,仰起头也看不到对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