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眸瞧她两眼碌碌,明显有话憋着,怕不是要自告奋勇去演他不希望看到的戏份。
他屏息凝神,等她说出来。
空气突然间安静下来,他们对视却无言,没有矛盾却莫名僵持。
晏知愉回直脖颈,长睫眨了两下,陷入沉思。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要是自己嘴甜甜友好相待,他会不会心软下来答应帮陪她练习?
左思右想,除了谢宴洲,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可也偏偏除了他,她彻底没底。
回国这些日子,遇到各式各样的人,她很容易获得他人好感,唯独谢狗,从韩国到中国,不管她如何花枝招展,他都油盐不进!
好气啊!无论是真实的她,还是演出来的她,狗男人都一视同仁。
别人怜香惜玉,他不爽就打,可偏是如此,她才越不甘心!
微抬眼帘,男人还在等她开口,她踌躇了会儿,生硬地曲线套近乎:“哥哥,我放两天假哦。”
“嗯,想去周边玩玩吗?”谢宴洲单手支在把手上,慵懒地瞧着她欲言又止。
“不想,我想留在家里。”她摇摇脑袋,佯装乖巧,仰头对视,“正好有空,我明天给你带饭吧!”
想来男人没有应酬也就吃饭堂或者外卖,是时候让他体会家的温暖。
“我厨艺不错,你可以点菜,到点我亲自送去,别人都是孤零零或与同事聚餐,你有妹妹送,多有面子!”
她说得天花乱坠,既体现自己价值,又给他长脸。
男人眉心微收,想不出有妹妹送餐很骄傲吗?
“不用,我有私厨。”他一口回绝,且不说兔崽子厨艺如何,她去公司肯定又引人耳目。
“真的不要吗?”她不明白男人怎么想都没想就拒绝,再度诱惑:“机会只有一次哦!”
“不了,谢谢,九点半,你该睡了。”
直觉告诉他兔崽子肯定有诈,男人也不多留她。
“哼!”晏知愉拿回手机,小眼神斜他一眼,心里筹划明天给他来个大的!
她快步走出书房,即刻联系李安夷问狗男人平时的午餐习惯以及近两天是否有约。
第二天清早,她早早起床,让老吴帮忙到银澳总店拿谢母送的海胆。
本想留着蒸蛋吃,经昨晚一事,她改成包海胆猪肉馅水饺,送给谢宴洲身边所有午餐搭档。
叫他不吃!那就看她和他们吃!
她换件外衣,穿梭在客厅,呼朋唤友叫上整个团队和霍蓝生。
谢宴洲虽得上早班,但也还是起来做早餐。
眼见小兔子破天荒假期早起,他有不太妙的预感,女孩似乎又在生气,拿瓶奶和三明治到角落里吃,一个眼神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