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她视线偏移。
天气逐渐转热,男人把蓝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肌肉紧绷的冷白小臂。
从上往下专注细看,她眼眸顿住,竟意外发现——
男人的指尖,手背,关节,胳膊肘全都颜色粉嫩,和他nienie同个色号。
同人文提过一项科学数据“男性荷尔蒙分泌越高,胳臂关节及四肢末端就会呈现粉色”,也就是关节越粉干得越狠,那他的床上表现力不就……
刹那间,脑海里浮现喝醉时亲吻他小鸟的照片。
两颊止不住发烫,她低头加速干饭。
余光瞄见对桌手头速度加快,谢宴洲缓慢掀起眼帘,小兔子骤然间两颊红到耳根。
他检查饭菜,全都没加辣,她也没有咳嗽,不见得是噎到。
猜不透她是哪里不对,他舀了碗竹荪鸡汤给她降火。
瓷碗落桌发出轻响,眼底多了碗黄澈热汤。
晏知愉脸上余温未退,不敢抬头回视,小小声回应:“谢谢。”
“嗯。”谢宴洲坐回座位,越发觉得她很不对劲,小兔子只有在第一次和他吃饭时才这么客气。
他微微凝眸,试图看出内象。
可女孩太狡猾,离开餐桌前都不抬头,吃完饭又匆忙收拾作业说回家练字。
接下来半个月,两人没有再见面。
即便是她偶尔回公司签合同,也没去顶楼。
晏知愉充分收获一炮而红带来的战果,多个品牌和影视剧向她抛来橄榄枝。
她不再籍籍无名,也终于能好好写出两版签名,还成功面试古偶女配,更幸运的是剧组在京市,每天都能回家。
她的戏份不多,行程紧密且都是白班,导演和同事都相处得不错。
谢母和霍蓝生都曾去探班,就连洛家兄妹也都去过,唯独那个男人从未出现。
以前无论拍什么,谢宴洲都会去现场,这次离家很近,他倒不去了。
她些许郁闷,可能人就是这样,远香近臭,而她也莫名地有一点点点点想他了。
周五拍完日班戏份,她和往常一样坐上保姆车下班。
寻常午后,暖阳融化在车窗,她就着日光卸妆,完事后拿起手机,就见久未联络的星星头像发来消息:【今晚来我家】
昙花朝露男人婚前非处就是烂菜叶!……
到他家?去干嘛?
几天不来看她,却还要她过去找,晏知愉不太乐意,【不去,我是那种叫去就去的人吗?太没面子了】
屏幕对面,谢宴洲两眉微收,不知哪里又得罪她,【找你有偿翻译】
几小时前,non发邮箱说兔子服裁剪完毕,但配色方面需要共同探讨。
晚间临时找不到法语翻译,这又涉及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