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脚退出浴室刹那,她迅速关门,下锁。
谢宴洲屡屡后退,唇边挂着微微笑弧。
果然,激将法对犟种兔很有用。
卸下衣裙丢进脏衣篮,晏知愉赤脚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草草冲洗。
内间玻璃门浮了层白雾,杜松混杂迷迭香巡巡漫散,时隔两年,再次染上谢宴洲的香味,她些许感慨。
之前怎样也想不到两人会发展成这样的关系,也料不了他这么狗!
男人要她洗白白,她偏偏要糊弄!要她洗头却不给干发帽,这是要把她头发当拖把吗?
简单全身过水,她穿上浴袍拨通电话控诉:“头发湿了没毛巾裹!”
谢宴洲正坐在客厅联系舒氏姐妹,让她们去母亲家收拾两套小兔子的衣服,顺便看她平时用什么护肤品,一起采办送过来。
半道接到小兔子气冲冲的来电,他能想象她湿漉漉却炸毛的模样。
真会磨人,他缓慢起身,从浴室旁侧的收纳柜取出一条毛巾,转身走到房门前,轻叩两下。
听见声响,晏知愉像刚上岸的海妖,满头湿发披散在后背,慢吞吞走去开门。
两人在门沿碰面,她斜瞪男人一眼,反身背向他,“你帮我包好。”
谢宴洲无奈笑了笑,摊开珊瑚绒长毛巾,盖住她的头,将头发藏在绒布下,拧紧。
他动作生疏地将女孩的头发绑成阿拉伯男士同款,完全没法包全。
“怎么包?”他尝试将就五分钟,换了很多个姿势都不对。
“这点事都做不好。”晏知愉索性自己操作,囫囵一圈包完整,裹完还不忘损他:“哼,没用的男人。”
谢宴洲没有反驳,“先在这边坐着,别乱跑,等我出来。”
他折转回卧室拿上一套睡衣,回来进入内室。
洗浴间分为内室和外室,和普通房间面积差不多大,外室为干区,内室为湿区。
外室设置整面落地窗,不过男人举她进来时,已经声控拉上窗帘。
晏知愉找了个地方坐下玩手机,心想着等男人洗完就叫他帮自己吹头发。
昨夜太过兴奋,都忘了查看网上评价,她迟钝地有点紧张,点开各大社交软件查看。
晏知愉新晋亚洲洲花
内娱皇族
晏知愉美神降临
翻来覆去几个平台的头条都是类似内容,看不出来是公司买的,还是真的热度很高。
网友的议论倒不少,有赞叹也有辱骂,还有人发了全国各地的广告屏实况。
看到广告投放地点,她后知后觉动静有些大。
居然连港澳台都投广,那不就意味着晏家那些人有可能看到!掉马的心猛地高提,一瞬又回归平静。
反正离家出走这么久都没来找,看来是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