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的兔子第一次到陌生人家做客,就翻墙跳下来,墙边还有个异性接应。
江明川没想到他也有情绪波动的一天,抬眼看去,他也顿时火冒三丈。
弟弟居然出轨!弟媳妇在后面翻墙追讨!家丑全都被竞争对手看到了!
墙边,不知危险的三人慢悠悠拍掉身上的灰。
方才接到电话,晏知愉不想绕大宅院走一圈,就问江百川有没有近路。
于是,三人直接爬墙。
加上地方偏僻,很少人过来,他们就更肆无忌惮了。
“你们之前经常这样干吗?”她好奇地问小情侣。
“之前惹老婆生气,被她追着打,打着打着我就会翻了。”江百川大言不惭,偷偷捂嘴和她分享。
两人身体保持距离,头却微微靠近。
说完话,他们直起身,转眼就看见两个来势汹汹的男人。
江明川先抵达战场,一把扯起弟弟的衣襟拽到一旁质问:“江百川,你是男人吗?都快结婚了还对不起茗茗。”
晏知愉看愣了,还来不及顾管别人,自己的手腕猝地被狠狠握住。
她睫毛微颤,抬眼对上谢宴洲阴翳的眼神,他没说话,眼神却满载微压。
“不是,哥,你误会了。”
江百川傻了,转头看向老婆,“茗茗我没对不起你呀,你别乱听。”
金嘉茗倒是旁观者清,立即出声压制混乱场面,“明川哥,谢董,你们好像误会了。”
“我们三人刚在后花园聊事,晏女士称家人来接她,我和百川一时贪玩就说翻墙最快。”
她视线游弋,把责任揽上身。
误会解除,江明川松开手,整理弟弟的衣襟,转头看向场中唯一的陌生人。
晏知愉眼睁睁对视上方,小声给自己求情:“哥哥,金医生都说了,你也该放手。”
她不明白男人听到解释后,那张死人冰山脸为何没有半点消融。
谢宴洲眉眼下压,无动于衷地听着,掌心的力度丝毫不减。
“宴洲,这就是令妹?”
江明川原意就是要问他昨夜在全国各大cbd屏展女孩的信息,没想到是谢宴洲的妹妹。
“嗯。”男人还是和刚才的回答一样,没有多一个字眼。
“幸会幸会。”江明川走前两步,低头平视晏知愉,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妹妹你好,我是你哥哥的学长,叫江明川。”
到这个时候,谢宴洲也只得暂时松手,让小兔子尽到商业礼仪。
晏知愉伸出两手去接,瞄一眼名片,嘴甜甜喊人:“江总好。”
“宴洲,你……”江明川想说“你妹好甜”,却发现两人根本不熟,说多了冒犯。
他正了正脸色,细细观看眼前人。
昨晚京市二环闪起广告时,他站在国贸顶层的落地窗前,心脏久久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