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目的地,他屏退众人,两腿刚踏过门槛,就听到兔崽子在忏悔——
“我真没有欺负哥哥,你们不用来找我,谢谢你们帮我剪指甲和拿衣服,但真的不用这么客气……”
男人越听手掌蜷得越紧,好不容易克服心理障碍帮她拿内衣,还帮她剪指甲,她反倒以为是祖宗捉弄。
有时真想带她去照ct!谢宴洲用将近一分钟稳住心态,慢步走到女孩身后,拽起她的臂弯带她出祠堂。
两人转移到侧厅,他关上门,牵着她到红木椅前,转身坐了下去。
晏知愉惊魂未定,还傻愣愣地和他分享:“哥哥,你家祖先昨晚来过……”
话还没说完,男人猛地扯过她的手,大掌按住她的腰用力压下,将她折叠俯身趴在他的大腿。
晏知愉头朝地,还没反应过来,屁股猝然被连扇。
昙花朝露他想睡你
“肿了!肿了!”晏知愉双手捂紧臀部,哭天喊干嚎。
男人听声分辨不出她是假哭还是真哭,反身将她捞起来。
两手掐在她腋下,膝盖探进她腿间,轻轻松松举起她放到腿上跨坐。
晏知愉身姿回直,正面感受到男人的体温顷刻将她包围,他坐在木椅,她坐他腿上。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对撞,她愣了半秒,双手按在他胸前,挥手推他。
谢宴洲视线往下,看得出小兔子很想逃脱。
他面无表情,单手揽紧她气得绷紧的后背,强硬将她按进怀里。
双方体型与力量悬殊,晏知愉挣脱到手酸,都未撼动半分。
她放弃抵抗,全身重量压在对方身上,不服气地仰头:“你干嘛打我?”
“这里是中国,反封建迷信的社会主义国家,你一大早闹鬼,打了才会清醒。”
男人垂眸与她对望,慢悠悠回话,女孩的藕粉纱裙膨胀开来,掩盖他的裤腿,垂落到地面。
“那又怎样!你就不能好好说吗?非得打,要是回家让帮我洗澡的姐姐们看到屁股红红怎么办?”
录制纪录片回来后,谢母一直让三个姐姐伺候她洗澡和全身按摩。
她养得皮肤吹弹可破,可狗男人却来破坏!
男人闻言眉心蹙了蹙,没想到母亲溺爱兔崽子到这个地步。
“打五下不会红。”他默然叹息,垂眼直视,“我好好说话,你会听吗?”
好像,似乎,她只乐意挑自己喜欢的听。
可这也不算她的错,想想就气,她想咬他,让他知道她不好惹。
空气静谧些许,谢宴洲看怀里人湿润的眼睛闪着幽暗的光,也不说话,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油然想起昨晚,他一道提出来:“还有,你不能随便对男人说想看nienie这种话,万一遇到定性不好的,很容易擦枪走火。”
“枪?中国不是禁枪吗?怎么还会走火?”晏知愉不是很懂,曲起眉心追问:“我只不过是喜欢大nienie和男妈妈而已,哪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