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谢家真的好豪,五层镂空雕金丝楠木架子床很像僵尸片的道具,但不妨碍人家是古董。
在这睡一晚,她是不是也能和谢宴洲一样变成有钱人。
金丝绣亚麻帷帐拉下,四周朦胧,微微透着薄弱浅黄光线。
转眼间,她
看见一双冷白的手探了进来,可动作很慢,手指一只一只攥紧边沿,却死活不拉开。
狗男人在搞什么?她急性子见不得这些,蓦然掀起蚕丝被,爬到床边,两手搭在男人十指上。
小手握紧大手,顷刻用力,帷帐一瞬拉开。
柔黄光波下,两人面面相觑,鼻息交织。
顶级美色骤然击穿眼底,棠梨香扑面而至。
谢宴洲瞳孔放大,呼吸滞停半秒,“怎么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晏知愉收回手,坐进床内。
等了一分钟,男人愣在床边不进来,她柳眉收拢,凑前拉他上床。
养兔日记哥哥,我想看nienie……
谢宴洲顺着她的动作坐到床内,眼睛却不自觉挪开。
他心尖摇晃,两手蜷缩收紧,虽知她没有勾引的心思,可她确实在不断冲击他的视觉。
女孩身着黑吊带薄纱套装,重点部位刺绣大朵粉金芍药。
柔顺黑发随意垂坠在身侧,清纯脸上写满懵懂,眼神干净却妩媚如丝。
晏知愉望着他神情复杂的面容,也没管太多,自顾自躺入内侧,盖好被子催促:“你快睡下,把帷帐拉上,不然有蚊子。”
“不是叫你回去?”男人徐缓开口,顿觉喉咙有些渴。
“我不嘛,今晚特地来见你,你怎么对我那么冷淡,是还在生气吗?”
她侧过身,伸手扒拉他的裤腿,“我保证以后和你好好说话,哥哥这次就原谅我好吗?”
“不是这个问题。”男人调整呼吸,垂眸注视裤管上搭着的那段莹润手臂。
小兔子浑身除了个别部位有其他颜色,其余全都透亮如荔枝壳内那层白膜。
“那是什么问题?你能不能一次性说明白?”
她不懂男人今晚怎么说话不利索,总吊人胃口。
谢宴洲沉默片刻,转身下床,关好门窗,打开空调,熄灯,慢慢走回床上。
他点开手电筒照明,拉起她的被子盖到脖子下,再步入正题:“你以后睡衣换个风格。”
两人共枕同被,晏知愉侧身对望,疑惑不解:“为什么?都是姨姨买的,不好看吗?”
话音刚落,男人关机,满室幽暗。
听闻衣服来源,谢宴洲眉梢微皱,徐徐闭上眼,抬指揉按太阳穴。
稍会儿,他眉头缓缓松开,重新掀起眼帘,“明天我带你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