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员那些昵称多社死啊!她念完得嘴烫。
“不念吗?那回去吧。”
男人下颚微抬,眼尾痣勾出些玩味,清楚地注视到小兔子的粉唇逐渐抿紧。
“我念,念行了吧!”
心理斗争许久,晏知愉咬咬牙,选择忍辱负重。
她翻开群员信息,两手握紧手机,深呼吸,照着念:“谢宴洲干我,谢宴洲压我,谢宴洲请和我doi……”
养兔日记红色唇印
谢宴洲耳听上百个陌生人对于他的性幻想,内心无感,两眼专注地徘徊在黑兔子身上。
她今天可谓是穿得前所未有的庄重,圆领黑裙从脖颈延伸到膝盖下方。
可惜,这身裙子根本不适合她,胸前差别朵白山茶,她就能参加葬礼了。
脚下的高跟鞋也舍不得换,黑丝包裹两块未消肿的伤处,细瞧的话还能隐约看到乌紫。
她怕疼,也很娇,可拍戏时受伤却不见抱怨,如今还顶着伤跑来跑去为别人的事情费尽口舌。
男人眉峰微耸,视线往上,黑兔子把自己念得耳尖红透。
他转身倒杯凉水搁在桌角,等她念完。
晏知愉读得脸烫嘴酸,微博群满员,一千个“谢宴洲xx”的名字念到她想吐。
全部读完,她眼睛酸疼两秒,拿起桌角那杯水,猛地一饮而尽。
冰凉山泉水缓缓滑入喉咙,她抬眼看向男人,他调转座椅方向正面对她,端的还是高高在上的姿态,面瘫得毫无表情。
狗嘚真会折磨人!以后她一定要找机会狠狠报复回去!
“我能说正事了吗?”她把杯子放回去,两眼直直回视。
“可以。”男人眼睫半垂,黑眸轻转斜睨桌角的江户切子蓝雏菊杯,杯沿上残留一抹小小的红色唇印。
晏知愉抓紧时间,简单阐述走失儿童广告屏的提议。
她边说边观察男人的表情,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之前听舒思说谢家常年做慈善,那他应该能够理解自己。
谢宴洲全程安静倾听,眼眸与她对视,却不点头也不应声。
直到她讲完,他才徐徐启唇:“想法很好,但不现实。”
“为什么?”她虽知道可能被拒,但也要知道“不现实”在哪?好调整应对话术。
“你的广告要登哪个省份的被拐儿童?要播哪个年份的?”
男人眸光微抬,神色淡定抓起一只黄樱桃,贴近薄唇轻咬。
“我……”她确实没想这么全面,越说越没底气:“就不能一个省份投广告就播那个省份的吗?”
“那其他没有投广告的省份却有需求怎么办?若是那些买不起广告的家长道德绑架,你承受得起吗?那些喷子在网上说你要帮却不帮全,你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