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要有希望,还是想去试试,她匆匆转身离开,快速下楼回家。
黑裙影子刚滑出木门,霍蓝生立即拿起手机致电表哥报备。
通讯传到谢宅时,谢宴洲和母亲在客厅商谈,手机铃响,他当面接起。
“哥,知愉刚刚来过,问了一些广告的事情……”霍蓝生一字不漏道明前因后果,噼啦啪啦讲到喉咙干,只听到表哥回一句“知道了”,然后就挂了。
嗯?嗯!表哥就没有什么反应吗?
霍蓝生怀疑自家哥哥中邪了,居然毫无看法。
“妈,您听清楚了?”谢宴洲中途点了外放,让母亲也了解小兔子的行径。
两人听完转述后微微讶异,但也确实没有什么想法。
“小宝心地善良,我看她包包上不也挂着走失儿童的纸板,只是,想法太丰满。”谢母眸光收敛,转眼看向儿子,“她到时候找你,你千万别说重话哦,委婉点。”
“嗯,我会的。”男人半垂眼睫,拿回桌子上的手机。
兔崽子的天真也不是一天两天,但每次都还能让他精准头疼。
晏知愉回到家里就看到这幅景象,谢家母子坐在客厅喝茶,脸上都写着欲言又止。
“你们……在等我?”她莫名有些预感。
“是啊,”谢母顿时有点慌,“那个,我刚让你哥在他家也留间房子给你,我这边再准备几套衣服送过去,以便你时不时可以过去住。”
“过去住?”她听得一脸懵,绕路走到谢母身旁坐下,“姨姨是嫌弃我了吗?为什么要赶我走?”
“唉,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谢母完全没想到她脑回路这么异常,之前儿子提醒过,她还觉得夸大其词,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你哥那屋离公司比较近,我想着你偶尔在这边住乏了就过去玩两天。”
她急忙解释,不知道小宝能不能听进去。
谢宴洲唇角微勾,在旁边默默看戏,万万没想到母亲会突然来这出。
不过小兔子也不负众望,思路也再次刷新常人能变通的范围。
“哦哦,这样啊,哥哥的房子大吗?就住他一人吗?我去合适吗?会不会有其他女人?”
晏知愉一连多问,她可不敢打扰到别人的家庭。
“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了,你哥万年单身狗,女人,应该不会有。”谢母也不是百分百确实,回头看了眼儿子,“你在外面没女人吧?”
谢宴洲浅笑渐收,不想回她们,转眸看向乱挑话题的小兔子,眼眸半眯警告。
晏知愉回视一瞬,完全不带怕,转头和谢母交换情报,“哥哥可受欢迎了,我还加了他的应援群,里面有很多人喜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