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愉从包里面摸出职工卡牌,才一路绿灯直达中层。
跳过所有繁琐关卡,她行色匆匆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可能因为一身黑裙,保镖又带太多,同事见到她就靠墙躲。
新来的总秘不认识她,见众人慌张,独自挺身而出,伸出长臂守住办公室最后一道防线。
他咽了咽口水压惊:“这位女士,您预约了吗?”
不出两秒,认出她的人立马拉开秘书,“疯了吗?她都不认识,这阵仗只能是谢夫人或者谢董的妹妹——谢小宝。”
谢小宝?晏知愉首次听到自己的花名,眉心微微凝滞。
他们的说法没错,但好土啊!等忙完再出来纠正。
保镖敲响木门,里头传来熟悉的同意声。
她让其他人在外面等候,自行走了进去。
霍蓝生一见她就头疼,却也只能无奈地叹口气,自觉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抬手指向茶水区,“坐,喝茶还是咖啡?”
“不用,我说完就走,姨姨还在等我。”
晏知愉寻了把梨花木椅坐下,直入主题:“你哥联合与我有合作的广告商要投放广告的事,你知道吗?”
“略有耳闻,怎么了?”
霍蓝生亲手泡杯红茶端过去,侧坐在她旁边。
“我想加投走失儿童公益广告,就放在四连广告后面,用前面的热度带动更多人关注社会问题,广告发出时再加上公司logo,实现名利最大化。”
这段台词她昨夜精心设计许久,尽量不冠冕堂皇,又能助长森望名气。
霍蓝生想过很多种可能,可唯独,没料到她要整这个。
他垂下眼睫斟酌,目光凝注在红褐色茶水中,半晌才徐徐开口:“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与此同时,庄园别墅五楼,谢宴洲迟缓醒来,洗漱完下楼吃早餐。
绕过客厅,他见母亲似有心事,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眼睛却频频往外看。
男人稍加思考,仰起下巴看向三楼,小兔子的房门大开,仆人进出打扫,静谧异常。
母亲的心事一目了然,他缓步到她身旁,薄唇翕动:“知愉呢?”
“小宝去上班。”谢母放下报纸,抬头与儿子对视,“你都不知道她今天穿得多ol,看起来至少大五岁,是你这个年龄段的人。”
“她上什么班?”谢宴洲眸光微聚,听不出母亲到底是在拐弯骂自己成熟,还是要说她小宝嫩。
不过,他很确定:兔崽子放着休假时间不休息,破天荒勤劳去公司,必定又要作妖。
养兔日记谢宴洲请和我doi
男人返身到餐桌前,刚坐下,仆人就忙着斟茶,厨师老吴端上热乎的餐点上前,“老细(老板),试下我新做的叉烧包,多谢您帮我囡(女儿)办学籍转移。”
“唔使客气,住得仲习惯吗?(不用客气,住得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