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感谢了。”女仆迅速推开门,眼里满载感激。
房门慢慢关上,晏知愉凭借记忆点,穿梭到男人的卧室。
轻手拉下门把,室内温度偏低,床头亮了盏暗橘色玻璃灯,床上隐约有人影。
她轻手轻脚端着药碗逐步靠近,杜松混合迷迭香的气息着陆鼻尖,药苦都压不住男人身上的冷香。
缓步走到床头柜前面,她放下盘子,转身叫床上那位起来喝药。
小腿挨近床沿,她坐了下去。
男人整张床都是深灰色,枕头套到被单,全套禁欲色彩。
谢宴洲头朝墙睡,被单裹到下颌。
她刚要抬手轻摇他的手臂,脑瓜顿时浮现水浒传经典片段。
此情此景,不玩浪费了。
于是,她夹起嗓音故作娇媚,手边摇边仿效潘金莲:“大郎,喝药了。”
谢宴洲耳尖微动,缓缓抬睫,耳边糜音阵阵。
他头疼得太阳穴青筋鼓动,暗斥家里何时雇佣不知检点的女佣?
厌恶感油然而生,他猛然睁眼,单手扣住摇晃的手,一个翻身,将女人拽下来。
来者瞬间跌落在脚边,他垂眸冷视,却对上小兔子茫然的脸。
深灰色床单顷刻滑落,男人精壮的上躯暴露无遗。
暗橘灯光照映他满身健硕肌肉紧实贴皮,胸肌连到海豚线的阴影沟壑分明,意外的是那两点,居然是嫩粉色。
晏知愉眸光颤颤,脑子彻底懵逼,抬眼对上男人阴冷的脸,再往下看他冷白的躯体。
她脸颊不断升温,眼神慌张四躲。
心跳快速搏动,这还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看到实体。
男人的身材比她平时刷的擦边男好看万倍,他每一寸肌肉都富有弹性,整体宛如黄金比例的人体雕塑。
室内循环冷空气,床上却温度焦灼。
冷静片刻后,她后知后觉意识到手腕很疼,抬眸偷瞄一眼,男人还僵持不放,眼神陌生得生寒。
“干嘛这么凶?我只不过模仿经典桥段。”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第一想法就是甩锅,故而眉眼瘪弯,伪装委屈得要命。
谢宴洲眉头皱成直线,垂眸冷观她的表演,不出一分钟,兔崽子还真慢慢憋出眼泪。
他渐渐松开手,手臂弯曲捞她的肩膀,让她坐起来,“潘金莲是好模仿的吗?”
晏知愉被扶正后,一点都不敢回头。
室内冷风徐徐,可她脸颊连到脖颈却高温不退,两条马尾匀出后颈空位,冷气接触皮肤,她生生打了哆嗦。
冷热交织,她双肩更加绷紧。
顶着压迫视线,她愈加不敢回头,只能缩着肩膀讨价还价:“先暂停,穿上衣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