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骄阳没心没肺高照,杳霭流辉,路上车辆匆忙,又回到快节奏的京市。
“小宝吃完午餐就去睡会,晚餐备好了我再叫你下来。”谢母摸摸她的脸颊,掂量嘟囔肉是否轻了,“我看舒葵她们都黑了,你倒还是白得透明,太虚了,得大补!”
是这样吗?单靠皮肤颜色还能判断身体虚弱?
晏知愉无奈浅笑,“上次金医生开的药我都喝了,不能补过度,不然要流鼻血。”
“那我们改为清补,让厨房准备燕窝羹,我们娘俩喝,宴洲也蹭一口。”
谢母想得很好,小宝回家了就多个人出主
意诱拐儿子常回家看看。
听到男人的名字,她笑颜微收,试探性问话:“哥哥最近很忙?”
讲真,那晚的事情回头想想,还是很尴尬。
前段时间太忙没功夫细究,可回到京市,他们早点得见面,怪难办的咧!
另外,全部戏份拍完,她还是找不出那个“特别关照”的对象。
这事整天钓她胃口,害她都不敢多和那六位艺人多说话。
生怕一个不小心,说话太直惹到那位小宝贝。
“听安夷说确实很忙,他之前不是和洛家那小子去草原谈商务嘛,后来还去了英国,回来后又一堆疑难杂症。”
谢母眼睫微压,“早知道我多担当点,他也不那么累。”
晏知愉没有去特地查过今也的股权分配,只知道谢宴洲随母性。
他不仅肩负谢家的荣光,还有整个集团的运转,海内外上千万员工都需要他准确做出决策,压力当然无法想象。
哪像她日常败家,不爽就甩脸色离家出走。
唉,不对比了,她两掌贴合谢母的手摇了摇,“以后有我能做的事情,姨姨就和我说。”
谢母抬眸见她明媚娇憨,嘴唇微弯:“你多陪姨姨就行,你哥那边,只要你形象好,认真工作,带动品牌投资,也算给他省心了。”
“好。”她轻轻应了声。
两人聊点知己话,一转眼,红旗驶入地下停车库。
仆人下来帮她搬运行李,还问了谢母今晚的用餐准备。
“来,愉愉,这次不能再说随便了。”谢母把问题抛出去。
晏知愉忙着上楼洗热水澡,也没多想,随口一句:“想吃云南菌菇火锅和海鲜,今天食材送不到就改天,我先去泡澡,累晕了。”
“行,你们就这样和后厨说。”
谢母交代完仆人,转头继续再说几句,叫了三人到房内帮小宝清洗按摩。
于是,晏知愉打开浴室门,就看到上回帮她洗过脚的技师在浴缸里放满水,调配舒缓身心的精油浴。
另有人帮她按摩头发再细致清洗,还有人帮她做泰式推拿。
几番折腾,遮瑕膏融化,身上的伤口暴露出来,三位技师满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