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一突然来电,她可就门户大开,想想就胆颤,她心跳加速,再次并拢双腿。
肌肤与衣料摩擦,发出细碎动静,本来快要撤出距离,女孩却突然收缩。
谢宴洲沉着呼吸,再次按着她的膝盖分开。
“小宝怎么啦?不舒服吗?脸怎么涨红了?”
谢母捕捉到一丝异样,着急询问。
“没,只是太热了,所以……”
线上,晏知愉极力憋住喉咙不发出奇怪的声音,现实却怕得再次缩腿。
耐心一次次饱受磋磨,男人眉骨微隆,温烫的掌心第三次捺住她的膝盖。
这次,他使了力,掰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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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知愉呼吸滞在原地,恐慌到达极致,泪腺彻底绷不住。
她强忍最后一丝理智迅速收尾:“姨姨,我有事先挂了。”
视频猝然中断,手机摔落床单。
“放开!”她慌张后退,双腿拼命乱蹬,却不得要领,男人似乎没有松手的意思。
谢宴洲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应激,他亮开屏幕照耀前方。
女孩抽泣中带着细喘,泪光渐渐渍染,裙摆浮影凌乱。
她双肩颤抖,她在哭,她怕他。
男人眸光滞停,视线逐步降落,他虽没做什么,可她裙角却快遮不住了。
“别看!”晏知愉单手按紧裙摆中央,尾音抖得不行。
“对不起。”男人即刻熄灭光线,拉起被单盖住她,他循着棠梨香缓缓靠近,大臂弯曲,捞她在怀里轻声安抚:“我只是要起身,没想现在动你。”
刚才,某些欲念被撩拨。
明灭间,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快点离开,以防伤到她,却没想到还是无意中伤。
晏知愉在他怀里愣了两秒,什么叫没想现在动她?意思就是有朝一日要动吗?
思路打通,她用力推搡他的肩膀,“走开!”
“对不起。”男人蹙紧眉心再次道歉,任由她反击。
“谢狗你怎么可以?你办事还要选黄道吉日吗?”
她口无遮拦谩骂,身子如同泥鳅在卷心被单里扭个不停。
“我。”男人琢磨她的怒点,恍然发觉说错话。
他睫毛微动,沉下脸,缓缓松开臂弯,双脚踏地,走下床。
“早点休息。”男人点开手机电筒,空中乍然出现一束白光,他目不斜视缓步走到门边,开门,关上。
过道两侧的地板上摆放几盏应急探照灯,高斜黑影在白墙上走过。
回到房间,谢宴洲摸黑站在花洒下,衣服没脱,抬手拉开冷水阀。
失温凉水往下浇灌,他闭上眼,任由水珠砸落眼皮,滑过肌理,淅淅沥沥跌落地。
脱轨的失控感仍在加剧,身处黑暗中,脑海却撞进斑斓缤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