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皮染上鲜红,还有一点点干透的血滴。
她疼得内心动摇,想着要不要和狗男人说实话,他肯定会带她去看医生。
反正现在他俩的关系,可以说这些。
思忖数秒,她还是觉得羞。
算了,等会儿找机会支开所有人,她再溜出去好了。
整理完,她缓步走出浴室,来到床上坐下,边收拾衣服边搭话:“你有什么话就快说。”
谢宴洲坐在床侧的扶手椅上,长腿交叠,眼皮微耷看她劈开腿的坐姿,悠声问:“你的伤口不处理吗?”
“伤口?什么伤口?”
晏知愉手头动作停滞,举起视线对视,总觉得狗男人长了双洞察真相的眼睛,她在他面前好像赤裸无遮掩。
瞧她还不承认,男人薄唇微弧,放下叠着的双腿,慢慢走到她面前。
临近床沿,他俯下腰肢,低头贴近她的脸,双手支撑在她身侧,视线降落到她腿心的位置。
盯了会,他明理的眼神叠上戏谑,抬睫问她:“难不成得我掀开,你才坦白?”
洞穿入骨的目光直戳戳刺进眼眸,晏知愉浅瞳震颤,呼吸顿然休止。
他怎么全都知道?她仰着下巴直视,咽了咽喉咙,缓冲几秒,慌张地往后躲。
“不用了,我……我坦白你从宽。”
不就是认错吗?她最会了。
瞅见她眼睫乱颤,谢宴洲回直上身,坐到床边,单手伸进裤兜内,掏出一瓶消毒液和一条药膏抛过去。
“先清洗后涂药,一天五次。”他背对着她,嗓音低沉,夹带些冷。
“好……谢谢。”晏知愉从被单内拿起药,细看药膏上的贴纸说明。
药壳外包装张贴一张白纸,写明药是早上在京市人民医院开的,患者名称写的还是他的名字。
她忽然心窝沸腾暖流,抬眸看向前方背影,狗男人其实有时还挺做人事。
可还没暖两秒,她就听见他说:“你是骑马姿势不对,等会到牧场重新学。”
重新学?他明知她受伤了还要她学?
果真一朝做狗本性难改,她握紧药膏咬牙切齿:“导演都走了,你让我跟谁学嘛!”
“跟我。”男人缓然回头,视线对准她微愣的眼,“别想逃哦,晏知愉。”
他怎么预判她要逃?晏知愉当场哑口无言。
原本她还想午睡后就假装头疼,这样一下午的时间都是自己的,既然不用去看医生,那她就躺半天。
如今好好的梦想又被谢宴洲轻易击穿!她心有不甘,但看在他送药的份上,最终还是认命地点头。
男人见她老实,也不再多言,起身离开房间。
午休结束后,他换上一身正统马术服,重新按响门铃提溜她出门。
晏知愉看到他的装扮后,惺忪睡眼骤然睁大,认真欣赏起了男色。
不得不说,狗男人还真选了套很适合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