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完全没有和下面通气,一声不发地搭乘电梯直达中层。
梯门刚开,迎宾的前台根本来不及打招呼,就见董事长行色匆匆走向人头攒动的摄影棚。
还没踏进区域,谢宴洲就听到不少闲言碎语。
无非是说小兔子耍大牌,入公司第一天没拜访前辈就参与工作之类的话,有的酸鸡还阴阳她指不定是哪位话事人的金丝雀。
污浊秽语声声入耳,他面色淡漠地站在八卦人群的身后,转头让秘书录下相关人员的嘴脸。
围观的人都比他矮半截,他都不用走近,视线穿越众人肩头,就轻而易举看到台上的动静。
小兔子这会儿又换了套无袖夏装,下面的裤子也很短,只遮住小段大腿,细腻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头,白得反光。
她站在一个男模特身边,两人合拍情侣装。
她对着镜头笑,又转头朝着模特笑,两人的姿势不算亲昵,可就是看得碍眼。
他远远观着,敛下长睫望向下方,冷不防开口:“你们没工作吗?”
“唉,等会做也一样,先来看个妞,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吗?这身材啧啧啧,够辣!”
隔壁美工组的一个男人也过来凑热闹,头也不回地赶走催促的人。
“就是嘛……”其余人跟着应声,目光都一动不动黏紧台上,但由于身高都不够,只能踮起脚尖努力往前瞄。
谢宴洲不再多言,横身插入队伍,挤出人群,穿越人墙坐到摄影组旁边静等拍摄完毕,剩下的交由秘书处理。
众人闹闹嚷嚷骂他怎么破坏规矩,抬眼一瞧,全都目瞪口呆。
看清说话人的身份,好事者纷纷脸色涮青,脚步慌得想四散而逃,却不料摄影厅的门被锁了。
各科室负责人临时接到董事长办公室的通知,以后严禁工作时间乱走动,违者一次罚款五万,一人出事整组跟罚。
艺人出事则整个团队跟罚十万,并撤十场通告。
末尾,相关负责人赶到摄影厅带走人,他们还想去董事长面前赔不是,可是前台中央的男人却闻风不动,矜傲得一个眼神也不给。
谢宴洲凝住神思,目光持续停留在台上,安静地看着拍平面图的女孩,试图找出方才心思异样的原因。
上次在停车场情绪微恙是因为她做了挑逗的动作,今天她可什么都没做。
白照灯太亮,热得女孩汗流津津,天鹅颈上的汗水滑到v领深处,她娇气地蹙眉喊停中断拍摄,跑到旁边拿了纸巾低头擦拭胸口。
也就这时,男人移开了眼。
“哥哥,哦,不,谢董,你怎么来了?”
晏知愉暂时离场休息,走到暗处缓解被照灯刺得不舒服的眼睛,再从舒思手里接过宝矿力饮用。
看到熟悉的身影,她立马窜过去,想来是工作场合,她临场改口。
“路过处理点事。”谢宴洲睨着她一身灵动的装扮,想起她下场时的小动作,侧眸望向摄影装备,转头问导演组,“一定要开这么多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