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其他的货箱看着就不太清楚,有些字母的地方掉一点儿漆,也是正常的,毕竟使用的时候就是很容易蹭到的。
可是这个太完整了,上面只是蒙着一层灰。
如果要做旧的话,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
好歹她也是学过这个方面的,不至于连这个都不知道。
想了想,她还是朝着箱门上的密码指了一下:“这个吧,我觉得有点儿,不合常理。”
这些货箱只要不是用到车上去,其实编码被划伤了或者是掉漆了之类的,大部分时候是不怎么管的。
除非有人想用这个来区分什么,才会特别的注意编码不能乱。
那边听到对讲机的工作人员很快就带着人过来了,是船上负责这一块的工作人员,让他来操作开箱。
被人盯着,对方也不敢做什么小动作,只是按照常规的工作流程把箱门给打开。
虞柠朝着里面瞥了一眼,堆放着一堆箱子,木质的那种大箱子,看上去挺扎实的,就是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打开看看。”她这个话是对着船上的那个人说的。
说完,稍稍抬了抬下巴示意。
对方沉默了一瞬,眼神往远处瞥了一眼。
但是虞柠和谢迟衍都站在这里,他其实也不能怎么样,还是乖乖地把木箱子给掀开了,露出里面的东西来。
被包裹起来的东西,打开,里面是玉。
站在门口的女生微微皱眉,抬步走过来,直接掠过这个人,毫不客气地掀开了好几个箱子。
全部都是同样手法包裹着的玉,没有雕琢的那种,还需要进行再一次的加工,但是成色都能看出来非常的不错。
她没有吭声,直接走到最里面的位置,把角落的木箱子掀开。
这一次,动作顿住了。
满满一层的防震膜铺着,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虞柠弯着腰,指尖捻着防震膜的一侧掀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来。
转头,她朝着那个船上的工作人员看了看。
对方眼里有疑惑,有迟疑,甚至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
但是都没有,他只是安静的站着,身上的马甲似乎都在那一刻变得笨重起来,把他整个人往下压了几分。
她起身走回去,摆了摆手:“去,里面的东西搬出来,称重。”
“还有,把你们负责人叫过来,所有人下船接受检查。”
一句话,好像就把人判了死刑。
对方不敢说话,只是迟缓地点头,转身就去找人。
他不过就是一个打工的,能有什么话语权,相比起来,虞柠身前挂着的那张工作牌似乎更有威慑力。
跟着上船来检查的港口工作人员朝着虞柠看了一眼,也没敢说什么,手里捏着的单据都被掐出褶子来了。
虞柠的敏锐度无疑是相当高的,可以说,某种程度上她准确的可怕。
气氛变得有些凝滞,似乎所有人都陷入了某种沉默当中,只是安安静静地进行着工作。
谢迟衍帮着维护,把人都带下船去,很快就按照船上的不同分工进行了分区的扣押。
首先要提审的就是船上的最高负责人,也就是船长,作为全船的统筹,他是最知道船上放了什么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