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下意识扭头往后看去
身后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等他再转过头来,眼前哪还有沈河的影子?
那小太监已经蹿出去三丈远,跑得比兔子还快
“……”
大皇子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追!”
第二场场追逐大戏在西苑的院子里上演
沈河在前面跑,大皇子带着几个侍从在后面追,一路鸡飞狗跳,惊得树上的鸟扑棱棱乱飞
“站住!你个狗奴才还敢跑!”
“不跑的是傻子!”
沈河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骂,这特么跟在广东三十多度,体感温度四十度的天气下,狗比学校要求体测有什么区别!
他妈能不能别追了啊!我是你们得不到的男人!放弃吧!
沈河七拐八绕,专往窄地方钻,试图把后面的人甩开
身后几个侍从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最终还是把他堵在了一处墙角
沈河喘着粗气,看着慢慢逼近的大皇子
“跑啊,”大皇子狞笑着走过来,“怎么不跑了?你不是挺能跑的吗?”
沈河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墙壁,退无可退
“殿下,”他喘着气,“您听奴才解释……”
“解释个屁!”大皇子一挥手,“给本王按住他!”
几个侍从一拥而上,把沈河按得死死的
大皇子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冒着火:“狗奴才,还敢骗本宫?”
他抬起手,巴掌带着风声就要落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巴掌落下来的瞬间
沈河发动了最强技能,他迅速侧过头,一口咬住了大皇子的手
“啊——!”
大皇子发出一声惨叫,那叫声凄厉得能把房顶掀翻
沈河咬得死紧,牙齿都陷进肉里,血立刻冒了出来
狗东西,这里没有狂犬疫苗,祝你得狂犬病!或者伤口感染导致手烂!烂成一滩脓水!
再说了,你都喊我狗奴才了,我不咬你,是不是对不起狗这个字儿啊?!
“松口!快松口!”大皇子疼得脸都扭曲了,青筋暴起,另一只手拼命捶打沈河的头
那几个按着沈河的侍从也慌了神,下意识松开手想去救自家主子
沈河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猛地松开嘴,趁着众人愣神的工夫,从人缝里钻出去,拔腿就跑!
“给本王追!”
大皇子的怒吼声震得院子里的树叶都在抖
他捂着那只鲜血淋漓的手,脸色铁青,追着沈河的背影就冲了出去
于是,第三场追逐大戏再次上演
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