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查了HPV,没有检查其他。”
Linda低声骂了一句:“Shit。”
话音落下,旁边一个伴郎默默拿出了手机,紧接着,第二个伴郎也拿出了手机,第三个没动,满脸写着疑惑。
另一边,三个伴娘的表情也一个比一个精彩,有人已经开始搜索附近的诊所。
徐清风本来还在烦,余光扫到这一幕,察觉到了什么,他看向拿出手机的两个伴郎:“等等。”
他眯起眼睛:“你们两个紧张什么?”
Linda原本还在看手机,听到这句话,她动作一顿,随后抬起头,看向另外一边:“那她们三个又紧张什么?”
两个伴郎看向Linda,三个伴娘看向徐清风,徐清风看向Linda,Linda看向徐清风。
整整好几秒,房间里没有一个人说话。最后,那个完全不知情的伴郎迟疑着开口:“所以……”他环顾了一圈,“明天这个婚礼还办吗?”
一个多小时后。
房间里的桌上,多了些刚从附近药店买回来的艾滋快速检测试剂。
那位不知情的伴郎没有参与,只有七个人在房间。大家默默拆盒子,检验,等待。
十几分钟后,七个人同时看向自己的结果:阴性。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阵长长的松气声:
“谢天谢地。”
“吓死我了。”
“我心脏都快停了。”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没事的时候,Linda说了一句:“别高兴太早了,窗口期,刚感染,不一定测得出来。而且,梅毒、淋病什么的,我们现在又没测。”
房间再次安静,有人默默把刚放下的试剂盒又拿了起来。
其中一个伴郎抱着头:“完了,我现在觉得我全身都开始发热,好像要发烧了,皮肤还特别痒。”
另一个伴娘立刻瞪他:“心理作用!你闭嘴!”
一阵混乱过后,徐清风和Linda最终还是决定婚礼照常举行。毕竟前面两场都已经办完了,这是最后一场,场地、宾客、流程全部安排好了,总不能因为一条HPV的消息,第二天集体消失。至于检查,等婚礼结束再说。
伴郎伴娘陆续离开,很快,房间里只剩下徐清风和Linda两个人。
门刚关上,徐清风便转过头:“你什么时候跟伴郎搞在一起的?”
Linda正在收拾桌上的东西,头都没抬:“被我发现你上第一个前台的时候。”
徐清风皱起眉:“第一个?”
“对,梁小溪,我还记得她的名字。”
徐清风盯着她,一时没说话。
Linda被他看得一肚子火:“别这么看我,你自己什么货色,心里没数?”
徐清风气笑了:“所以你就跟我伴郎睡?”
“怎么了?”Linda反问,“只准你睡伴娘,不准我睡伴郎?”
“三个里面,你睡了两个?!”
“三个伴娘里面,你还睡足了三个!”
徐清风顿时没话说。
Linda靠在桌边,又有些遗憾地补充:“本来还想睡Marcos的,我们三个不都是高中同学吗?他应该还记得我吧。”
徐清风猛地抬头:“你疯了?”
“想想而已。”Linda耸了耸肩,“他太难搞了。”
她回想了一下Marcos从进门开始,就没怎么搭理徐清风的样子,又笑了。
“而且他现在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徐清风嗤笑了一声:“没女朋友你也搞不定。”
Linda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徐清风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他跟我们不是一路人。”
Linda挑了挑眉:“哪一路?”
徐清风看了她一眼:“至少不是你现在这一路。”
Linda笑了:“说得好像你没在这一路一样。”
“我没说我不在。”
“那不就行了。”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谁也没有资格说谁,但最没资格的,还是徐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