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远处,几个穿着时髦的年轻人坐在豪华的跑车里。
“又是一个来送钱的!”一头红的男人轻蔑的笑出声。
“时想想?”坐在副驾驶上的男同志低声呢喃。
“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黄毛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走了,待会儿好戏看咯!”驾驶座上的人笑说了一句,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时想想的方向,驱车离开。
“买定离手!”庄家生怕时想想反悔,抢声提醒。
时想想收回手。
何三急得直拍大腿:“十二万!你怎么全押上去了?”
“怎么了?”
时想想见他一脸‘天塌了’了的表情,疑惑的问。
何三和几个朋友拉着时想想走到一旁。
“我们怀疑他们暗箱操作控场,这事儿没有证据,都是我们的猜测,你这么大张旗鼓押自己,他们肯定不会让你赢!”
“还有这种事?”沈岸岩对这种事深恶痛绝:“姑奶奶,咱报警吧!”
“没用,人家后台硬,不然上场比赛死掉的那个人也不至于用一万钱就打了。”
“姑奶奶!”
草菅人命,他们更不能坐以待毙了。
时想想递给他一个‘先搞钱’的眼神。
沈岸岩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这是他姑奶奶的行事作风。
“时同志,比赛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何三担忧的叮嘱道。
之前提供信息的那个青年默默地递给时想想一根棒球棒:“拿着防身!”
何三等人目瞪圆睁:好小子!
一声不吭搞大的!
“比赛之前他们会检查车子,会被查出来的!”何三的好友提醒道。
青年收回棒球棒,掏出一个黑色的护腕:“这里面我藏了一包石灰,要是有人在比赛的时候使阴招,就撒他眼睛上。”
“阴货!”
以后干架必须带上他。
阴死对方。
青年心虚的别开视线。
何三一把拿过护腕套在时想想手上:“你戴好。”
“谢了!”
一行人出去比赛。
到了目的地,就只剩时想想和沈岸岩。
其他人……拉渔网去了。
赛前有专门的人来检查赛车上有没有带违禁物品。
参赛的人一共有人。
时想想坐上赛车,和一众赛车冲进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