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用手将蜈蚣捉起了一只。
提到了朱利安眼前。
发出一个通碟,林阳张口冷漠道。
“不愿意吗?那你好好受着,我先掐着表,大概十分钟后再讲……”
林阳说着将头低了下来。
现在是等待时间,有空余时间就去回复一下孟庆明跟自己汇报的工作。
自己人不在魔都,但有些牵涉重大,真的紧迫的事情还是要自己赶快处理。
林阳觉得这也是一种烦恼。
“想好没有呢?如果你打算坦白你知道的一切,就趁现在还没有受苦点点头。”
朱利安把头转到了另一边。
牙齿咬着口具,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倒是显得有些性感和别样的诱-惑,不过,林阳并不是一个不能控制自己的人。
这样阴冷潮湿的环境下,林阳只觉得有些作呕。
更何况对象是一个冷血恶毒的杀手。
朱利安眼看着三四只蜈蚣,不急不躁地爬到了自己的身上。
一只停留在左手,隐形蜈蚣左右挑了挑位置。
在一处动脉血管的外面,狠狠的咬了下去。
朱利安只觉得一股熟悉的感觉传来。
左手迅速变得麻痹,但痛觉却格外清晰。
很快,随着脑神经传播到大脑。
引起阵阵令人晕厥的疼痛。
朱利安情不自禁的呜呜乱叫,尽管发不出话,但仅仅是胡乱的嚎叫。
就已经让门外的审讯师感到无比的悲沧痛苦。
审讯师不禁有些好奇,怎么会这样?
难道说这个绑匪只是空有其表?
亦或者,林家家主有自己独有的手段。
审讯师虽然无比好奇,但还是没有丝毫乱动。
因为他明白,如果不小心撞破了什么秘密。
自己估计比囚犯消失的更快。
第二只钻进了小腹,第三只爬到了后颈处。
最后一只则停留在朱利安的眉心。
朱利安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抑。
随后朱利安睚眦欲裂,感到无比疼痛。
一倍,两倍,三倍,疼痛不能叠加,但是可以重合。
朱利安以为自己会在瞬间昏厥过去,却没想到过度的疼痛,让自己在昏死中很快醒来。
简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朱利安呜咽的哭嚎声,渐渐的沙哑。
林阳听了也不禁有些受到影响。
蛊虫的威力确实是远超常人所想。
若不是做好了防备,普通人受如此疼痛,不小心把自己舌头咬断都不无可能。
一分钟,俩分钟。
水滴在地上,滴滴答答的声音被此起彼伏的号角呜咽取代。
在这一片死寂中,突然传出一道歌声。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林阳及时关闭了闹铃,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