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
金銮殿。
裴珩脸色苍白,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被带了上来。
肩膀处,那日被箭羽所伤的伤口尚未愈合,此时伤口绷裂,有血渗出,看起来凄惨而狼狈。
“王爷!”
工部尚书神色急切,朝裴珩走了一步,满目担忧,看向裴珩肩膀处的伤口。
裴珩朝工部尚书看了一眼,两人四目相对一瞬,各自错开目光。
裴珩看向皇上。
皇上在桌上重重一拍,脸上带着怒火,“这两人,你可认识?”
裴珩朝跪在一侧的两个婢女看去。
扫了一眼。
淡漠回答:“不认识。”
“放肆!你这是什么态度与朕说话!”皇上脸色发青,气喘吁吁,一把抓起桌上的玉佩,“这个,你总知道是什么吧?”
内侍总管接了那玉佩,下了台阶走到裴珩跟前,给他瞧。
裴珩摇头,“没见过。”
“这是从你书房里找出来的,南安王,是禁军统领大人亲自带人去找出来的,这你就不必否认了吧。”太子冷笑一声,然后看向站在殿中的禁军统领。
禁军统领一步上前,“此玉佩乃昨夜于南王府书房,书桌第三个抽屉里寻到。”
裴珩冷眼看着那个玉佩,“在我家找到的,就一定是我的?”
太子嗤笑一声,“南安王,你嘴硬的未免有些太过了吧,在你家找到的,未必是你的,但这玉佩上又你母亲的名讳,难道还能是别人的?这里是金銮殿,不是菜市场,谁在与你斗嘴。”
裴珩皱眉,从内侍总管手里接了那玉佩。
瞧了一瞬,裴珩笑出声,“这玉佩上面是有我母妃的名字,那又能说明什么?”
啪!
皇上满目怒火,“放肆!这玉佩,是朕给你母妃的定情信物,玉佩上却出现她与别人的名字!能说明什么?你说能说明什么!”
满殿朝臣震骇如被浪潮裹挟。
这话。
皇上就这么,说出来了?
我的天!!!
您敢说,我们不敢听啊!!!
这是我们能听的?!!
就在满朝文武震惊里。
裴珩偏头,苍白而虚弱的脸上带着讥讽,看向皇上。
“我母妃的名字,与别人的名字,一起出现在陛下给我母妃的定情信物玉佩上,但玉佩是太子府专用?陛下用太子府的东西给我母妃做定情信物?我母妃健在的时候,太子尚且年幼吧?那时候就有太子府专用玉佩了?”
“你胡言乱语什么!”太子一把夺了那玉佩就看。
跟着。
脸色大变!
定安侯在太子脸色大变的那一瞬,心头突突跳了一下。
怎么回事!
玉佩被人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