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镜竹弯眼淡笑着,“臣向来只做有意义的事,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五公主应该明白的。”
“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救我只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对吗?”
“可以这么说。”方镜竹淡淡道。
李听宜只觉内心一滞,心中涌现出阵阵痛楚,让人觉得难以呼吸。
她原以为的爱情,原来只是基于利用之上的错觉而已。
她还以为方镜竹心中多少对自己有些意思,结果到头来只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既然是这样,还不如不要将她救下来。
“可笑!真是可笑!”李听宜放声吼着,满脸愤怒,“谁要你救我了!谁要你救我了!说到底你把我当成什么?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吗?”
“嗯。”方镜竹点头应着,“五公主对于臣而言确实有些用处,正是因为如此臣才会冒着被当成从犯的风险出手相助。但是如今已经不需要了,所以五公主也无需如此生气。”
李听宜顿了顿,她沉默了一瞬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方镜竹笑道,“臣的意思是臣已经不需要五公主了。”
原本方镜竹还打算将李听宜留下来,虽说有些麻烦,但也勉强可以接受。
只不过如今李听宜发现了李晏舟的存在,再将其留下来的话就有些危险了。
李听宜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有些看不懂方镜竹的为人,在她的印象中方镜竹应当是个玉树临风的美男子。
他善良、温和,集这世间所有美好的品质于一身,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比他更美好的存在。
可事到如今眼前人对她而言只是恶魔,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忽然,李听宜突然回想起先前李墨染与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她一直以为李墨染是在骗她,但如今看来她所说的一切很有可能是真的。
李听宜喃喃着,“原来是你……原来真的是你……”
“嗯?”方镜竹淡淡应了一声,“五公主想说什么?”
“是你害死我父皇、是你陷害三哥,是你将一切全都嫁祸到他身上,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
面对李听宜的质问,方镜竹只是笑笑并没有辩解。
因为李听宜说的都是对的。
事到如今方镜竹也不想追问李听宜究竟是从哪儿听来的消息,想也知道除了李墨染以外没有人知道这些。
……
官兵们一连在方府外蹲守半个多月依旧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仿佛李听宜就这样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任何踪迹。
方府一如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不仅如此,方府内人来人往却并没有任何人发现端倪。
彭杰曾派手下的官兵乔装打扮成送菜的菜农混进方府,依旧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