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枫用手指去拨他汗湿的碎发,一边说:“那几年我除了工作,没有心思再做别的事情了。我只要一停下来,就会想到你。所以只能让自己不断忙碌。”
程以津听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听完把脸埋在他肩膀蹭了几下,薄枫于是去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高兴,头有点晕晕的,好像不是真的那样。”
程以津听见薄枫沉沉的笑声,然后主动往前挪了挪,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轻声说:“好喜欢你。”
程以津又晕乎乎地趴到他身上,声调懒懒的:“你在我身体里的时候,就好像才真的拥有你一样。”
薄枫搂住他的腰,抬起他下巴问:“累不累?一起去洗个澡,好不好?”
程以津慢吞吞地从他身上爬起来,正转了身想下床,就一下子失去重心被他横抱起来。
“抱你去。”
程以津主动勾住他脖颈,惊险地挪了下身体,让自己在他臂弯里待稳了,然后小声嘀咕:“我们出了好多汗,澡都白洗了。”
薄枫笑意盈满了眼睛,说道:“嗯……那下次边洗边做。”
浴室的门被关上,很快响起花洒的水声,偶尔夹杂着几句细碎的人语,从慵懒的语调逐渐过渡成急促的喘声。
我在追他
次日上午十一点半。
程以津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酸软,但一睁眼就看见自己就在薄枫怀里,顿时觉得心情极好。
一想到自己完全拥有薄枫的一切,他就感到幸福得不行。
程以津赤裸着身体,往前挪了挪去仔细看薄枫的脸,想起他曾经受伤过,又觉得万分心疼,看了半天忍不住去吻他脸颊。
“怎么只亲脸啊。”
程以津心里一跳,赶忙退开一点,就见薄枫笑着睁开眼看他。
薄枫拉住他的手不让他退,打趣道:“但是比上次想亲不敢亲来得好。”
“什么……什么上次啊。”程以津撇了头过去,小声嘀咕,“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薄枫没打算继续提,但程以津已经警觉地把他的手推开,躲闪他的视线,然后慌忙打算从床上爬起来。
动作幅度太大,他挪动身体时感觉浑身像散架了一般,忍不住轻哼了几声。
都怪昨天,弄太多次了……
程以津一面怪薄枫不克制,一面又怪自己不喊停。
但转念一想,他跟薄枫这么多年没有亲近,一时控制不住也是很正常的吧,都是昨晚做得太舒服,导致他晕头了。
“怎么了?”
薄枫见他这副样子,顿时笑容收敛,连忙想把他翻过身来去看。
“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没有!”程以津立刻说。
程以津脸颊通红,不禁想起六年前薄枫是怎么扒他裤子替他上药,赶紧退了几步没让他得逞,一边强调:“真的没有!我不骗你!”
薄枫把手收回来,眼神捕捉到程以津那副羞涩的模样,一下子放松下来,随意地靠到床头,笑着逗他:“真没有吗?还是检查一下吧?我觉得……”
薄枫刚一抬手,程以津就警铃大作,猛地往后一挪,在差点失去重心掉下床的那一秒被薄枫拉住手拽回来,又整个人扑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