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问了嘛,我也不能对孩子撒谎啊。先别气,白珩姐。那个……丹恒裂了。”
“什么叫丹恒裂了……丹恒?!蛋裂了!!!”
白珩的表情堪称惊悚,丹枫有多宝贝白露和丹恒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现在丹恒裂了!
完了,龙尊一定会打死景云的!
“嘘~”
白蛇将尾尖竖起,低着蛇唇,示意白珩禁声。
“听,小龙啄壳的声音~”
白珩下意识捂住嘴,屏住呼吸。
咚咚的敲击声在房间里回荡,那是新生命在叩响世界的门扉。
若换个场地,足够令所有听者欣喜,但在这里……幽囚狱,只余惊吓。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破壳说蛋裂了。不对,持明卵好像只能在鳞渊境孵化……
怎么办啊?他在这里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按个暂停键,咱们现在马上挪地方?”
“不,景云,你什么都不准动。我马上通知丹枫。”
……
幽囚狱底层
见过呼雷的使团在大厅中平复呼吸,虽然已经服下丹药,近距离接触还是让他们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
飞霄盯着手中的兽尾出神,被同伴拍肩才反应过来。
“在想那位天纵大人的事?别在意,听说他行事全凭自己心情,荒唐事没少干。”
“不,”飞霄晃了晃手中的皮毛,“呼雷没有尾巴尖。”
步离战的尾巴被斩去尖端,而他的毛色又与自己手中的兽尾一模一样。
“不可能吧?谁会拿步离人尾巴做装饰啊?
上面好吵,走吧,去看看怎么回事。”
众人走回上层,现此时的幽囚狱热闹得过分。
医士与医助围作一团,刚还不可一世的天纵正躲在罗浮将军身后,连声向饮月君讨饶。白珩牵着白露在一旁看戏,注意到使团出来,忙咳嗽一声,提醒朋友们。
“家中私事,让各位见笑。狱中湿寒,不宜久驻,还请诸位移步神策府。”
景元见使团出来,乐得撇下景云,招待客人去了。
失去靠山的魔王后退几步,直至撞到石墙,退无可退。
祂期期艾艾提议:“看在你和丹恒母子平安的份上,饶过我这回罢。”
回答星神的,是擦着脖子钉入墙体的击云。
……
丹恒出生地不对,幸而经云华检查,新生的龙尊身体健康,并无不妥。稳妥起见,她会与弟子丹朱继续看护。
这是喜事,但众人的好心情没持续多久,便被太卜司浇灭。
丰饶民大军三度成形,突袭方壶仙舟。卜官符玄领命演算不休。卜算结果显示,若倾全力迎击,任何参战的仙舟军队都将迎来惨烈的败局——但坚持守势,将会有转圜的余地。
但卦象并未显示转圜之机在何处。符玄反复推演,再三占算,穷观阵输出的结果依旧毫无变化。
结果摆上将军案头,帝弓天将合议。侵逼方壶的丰饶联军兵力庞大,绝不能单纯采取守势。罗浮与玉阙云骑必须迎战,为曜青部队争取赶来的时机。
这是个艰难的决议,联盟要违逆卜算给出的结果,摒弃命运箴言。
“或许还有一个选择”
白雾笼罩正厅,星神戏谑的声音响彻通讯。祂抛出橄榄枝,递来命运的垂青。
“在我这,你永远享有特权”
白蛇嘶嘶吐着蛇信,游走于高台,将将军连同他身下座位一并圈入怀中。
“先亲情价打个折吧,五分之一的方壶和那些斗舰也当成添头好了
让我算算
两位将军十六个云骑卫,加上平民……
舍掉零头凑个整,总共六千亿人,不能再便宜了,但我支持分期付款